“是。”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照做。

一旁的月儿甚至都看得有些不习惯。

刘嬷嬷又教了瑾姝如何整理太子殿下的衣袍、系玉佩、侍立身侧。

瑾姝都学得很认真。但没人察觉，她的眸色比往常深了一些。

学到临近午点，瑾姝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歇息了。月儿替她捏着酸软的手腕，而香雪为她酌了一杯茶，柔声说道：“娘娘累了吧？”

瑾姝抿了一口热茶，突兀地问了一句：“东宫夜里是谁在巡守？”

香雪一愣，好像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瑾姝看似漫不经心，又喝了一口茶：“无碍。就是昨夜外面一直有脚步声，我睡不好。”

香雪这才放松下来，轻快地说：“噢，是禁卫轮值，每两个时辰换一次人。”

“这样啊…”

瑾姝收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低头喝茶，没再说什么，但是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杯身。

两个时辰。

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