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偏头不看许灿,许灿扳过他的脸:“我能帮你照顾阿姨,你别乱来,再熬熬我们就逃走。”
宋浅抿了抿嘴皮子,沉声道:“要迟了……”
居民楼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车窗半降,后座的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膝盖,车镜映出他的半张脸,不久车窗升起:“走。”
“是,少爷。”
车消失在拐角处……
两人又是卡着点进的教室,上课的内容依旧是干枯的条条大理,看的人头疼。
践行课的老师发了一堆纸,宋浅想起来刚开学那段时间的那沓纸,好像也提过什么夏令营。
但对于宋浅现在的情况,连课内课程能否上完都不一定,更不用说为期半个月的夏令营了。
宋浅在申请表上唯利落落的勾了拒绝。
放学后,许灿恹恹的坐在长椅上等宋浅。一下楼宋浅就看到了一幅病态的许灿。
“你怎么了?”宋浅有些关切的问道。“没怎么。”
许灿用手摸摸微微泛红的脸:“是易感期吗?我也会有?”
宋浅看了眼许灿胸前亮起红灯的校牌,“你的信息素开始外溢了。”
宋浅提醒道。幸好已经放学,路上的学童不是很多,但还是有一些路过的学生被影响到。
宋浅扶起有些发晕的许灿:“先去医务室吧,能走吗?”
许灿点了点头:“这点体力我还是有的。”
两人加快脚步向医务室走去,但走到的时候医务室早就下班了。
宋浅只好在自助机里买了些抑制剂和一针抑制剂针剂。
许灿蹲在地上,小脸发红,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读起来有点大喘气的感觉:“宋……宋浅……我好……好难受……”
宋浅皱了一下眉,半蹲着背起地上的许灿,通过特殊通道往临时休息室走去……
到了休息室,宋浅把许灿放在椅子上沙发上,许灿整个人蜷在沙发扶手靠背的角落。
“先把抑制剂打了。”
许灿哆哆嗦嗦的取下抑制器,一股浓重的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更准确的来说有点像花茶的味道,很淡但很好闻。
宋浅拆开抑制剂的瓶子,将其贴在许灿山的颈后,又撕开抑制剂的袋子,左手轻轻揽住许灿山的后颈,拇指按住一边,右手将针处扎进许灿露出来的发红的腺体。
药效作用很快,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许灿的眼神渐渐清明了起来。
许灿捂着脖子勉强动了一下:“好受点了吗?”
“嗯。”
许灿应了一声,又低声喃喃道:“我还以为我不会来,这跟Alpha的易感期完全不一样。”
宋浅将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将许灿的抑制剂递给他:“先回家吧,学校马上关门了。”“行。”
……
将许灿送回家后宋浅才原路返回。
到了家,宋浅先去房间看了眼宋向芯,她依旧躺在床上。
宋浅不想打扰她,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来到厨房,宋浅准备的食物宋向芯根本没动几口,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想出去,却被地上的一个亮亮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他捡起来看了眼,是瓷片。
宋浅的眸子缩了缩,连忙起身向宋向芯的房间走去。
他推开门,宋向芯依旧躺在床上。
“妈。”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没反应。
“妈。”
他又叫了一声。
宋向芯依旧没反应,只是翻了个身。
宋浅很无奈的又叫了一声,宋向芯这才睁开眼,她撑起身子,眼神带怯,时不时瞟一眼宋浅。“我把碗打碎了,但我收拾了……”
宋浅靠在门上看着她,有种哭笑不得:“一个碗而已,有没有受伤?”“没有。”
宋向芯还伸伸手让宋浅看。
“行了,睡吧。”
……
出房间,宋浅简简单单的洗了个脸就上床了,时间还很早,他没有丝毫睡意。
翻了几篇尝试睡眠失败后,他打开手机,将音乐的全部巡环了一遍后才渐有困意。
这时的软软件弹出了一条消息,提示他包裹已发货。
宋浅属实想起来自己买过什么东西,点开了看,原来是之前订的那个水晶球。
一万三啊……
那没事了。
宋浅正打算睡,手机又弹出了一条消息,是since发来的:“宋同学,你睡了吗?”
“没有。”
之后就没下文了。
??!
有病吧?
这绝对有病!
宋浅按开手机,睡了。
季随站在楼下,望着楼下那盏熄灭的灯。
消息栏停在他没发出去的消息:“我在楼下,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