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乖乖配合，那妈妈只好，把你的‘自我’，彻底切除了。”

脑花酱的声音在纯白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无数把由咒力凝聚的手术刀，像暴雨一样朝我射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冰冷的刀刃划破我的皮肤，切开我的血肉。

疼痛。

久违的、真实的、属于“人”的疼痛。

“凛！”

在意识即将被彻底吞噬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外界悠仁撕心裂肺的呼喊。

“……哥。”

我轻声呢喃。

然后，我睁开了眼睛。

“母亲大人，”我看着面前那张错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真实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你教了我三年，教我怎么杀人，怎么隐藏情绪，怎么做一个完美的‘实验体’。”

“但你唯独没有教过我……怎么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