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脑花酱的“使者”没有来。
因为五条悟提前一天,就带着我和悠仁,去了仙台。
“为什么是仙台?”我坐在飞机上,面无表情地问。
“因为仙台有全日本最好吃的喜久福啊。”五条悟坐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纸袋,笑得像个偷到鱼的猫。
“……所以您带我们来仙台,就是为了吃喜久福?”
“当然不是。”五条悟推了推眼罩,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脑花酱不是说要派人来接你吗?老子直接堵到他家门口,看他怎么派。”
“……”
我沉默了。
“小凛酱,”五条悟凑到我面前,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你知道‘最强’是什么意思吗?”
“……根据母亲大人的《人类进化论》,‘最强’是指在特定环境下,拥有最高生存概率的个体。”
“错。”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最强’的意思是——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拦着,老子就把他揍飞。”
“……”
我看着他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突然觉得,也许……
“最强”这个词,还有另一种解释。
飞机降落在仙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五条悟带我们去了那家传说中的喜久福店。店面不大,但排着长长的队。
“排队?”我皱起眉头,“根据母亲大人的教导,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低效的行为上,是对生命的亵渎。”
“小凛酱,”五条悟蹲下身,和我平视,“排队,是人类社会中一种叫做‘等待’的仪式。它代表着你对某样东西的期待,和愿意为它付出时间的诚意。”
“……听起来像是某种宗教仪式。”
“差不多吧。”五条悟笑了,“只不过,这个宗教的神明,是喜久福。”
“……”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悠仁,突然觉得,也许……
我可以试着,当一次这个宗教的信徒。
排队排了四十分钟。
当我终于拿到那个软乎乎的、还带着温度的喜久福时,我站在店门口,看着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突然觉得,这四十分钟的“等待”,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好吃吗?”五条悟在旁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