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一把揽住悠仁的肩膀，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行了，别逛了。脑花酱的‘小女儿’既然跑出来了，高专总不能放着不管。跟我回去，老子罩着你们。”

悠仁挣扎了一下：“五条老师，凛她……”

“放心。”五条悟推了推眼罩，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在老子面前，什么‘扭曲的母爱’、什么‘实验体’，统统都是垃圾。她只需要做个笨蛋就够了。”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复杂的悠仁，突然觉得，也许……

逃离脑花酱的“无菌育儿室”，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哥。”我轻声说。

“嗯？”

“我想吃喜久福。”

悠仁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温柔的笑容。

“好，等五条老师买完，我们一起去吃。”

五条悟拎着喜久福，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我跟在悠仁身边，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

没有福尔马林，没有血腥味，只有属于这个世界的、嘈杂而鲜活的气息。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普通的香皂，第一次觉得，活着，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