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连如许接风洗尘,宋嘉尧提议来次聚会,江阔又说去打台球唱K。
如果是单纯的玩乐,就很无趣,安朵提议:“去江边露营吧,我家里还囤着去年的烟花。”
江阔很有眼力见地瞄了瞄连如许:“把小豌豆和小鹊儿也叫上呗。”
连如许当然是求之不得。
正好今天周五,明天不用上课。秦晚音收到聚会的消息,先回去安顿好了秦仁素,这才出来。
快要入冬,江边水位已经很低了,秦晚音赶到时,大家已经搭好了帐篷,支好了烧烤架,旁边一张极大的露营桌,摆着买来的卤花生、凉拌毛豆、鸭货、烧烤的肥牛、五花肉、西葫芦……琳琅满目,看着倒像是那么回事。
安朵招呼她坐着,鹊辛递来一根刚烤好的热狗:“小心烫啊,你喝雪碧还是可乐?”
“雪碧吧。”等接过来,又忍不住嘶一声,“怎么是冰的。”
她没有大冬天喝冰饮的习惯,安朵白了一眼宋嘉尧:“搞体育的不怕冷,我就说吧,你买的冰的让我们女生怎么喝啊。”
谁知道连如许掀开自己外套,拿出一瓶捂得刚刚好的雪碧,递到秦晚音面前,淡淡道:“喝这个吧。”
疑似带着少年炙热体温的雪碧瓶身上,冒着一丝诡异的暖气。
秦晚音迟疑着,没有接。
“我怎么没想到,”张鹊辛忙不迭朝江阔扔了一瓶可乐,“三哥,你也给我热一瓶!”
江阔靠了一声:“那得多冰啊!”宋嘉尧把可乐捡回来,放自己怀里:“我来我来。”
张鹊辛和宋嘉尧根本不熟,他这样“抢功”,她倒有些不自在,连忙道:“不用,我跟我哥闹着玩的。”
宋嘉尧不在乎道:“行咯,你不喝就给安朵喝。”
安朵嫌弃地咦了一声:“谁要喝你的啊。”
“都来气老子是吧,”宋嘉尧很是不爽,“虽说我比不上老连拿了两次世冠,但好歹哥哥也是市篮球队的,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走出去人家都说我们是江桥三剑客呢!”
张鹊辛见他这样说,倒是很认真地端详了一番。
确实,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之前一头黄毛看着像不良少年,现在一副寸头大高个,活蹦乱跳的,精神多了。
他已经把可乐塞来:“拿着,鹊儿,哥哥的味道香得很,别给你喝美了。”
张鹊辛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也没多避嫌,顺手接了过来,笑道:“谢谢学长。”
“不谢,不谢,”宋嘉尧没心没肺呵呵乐道,“你也叫我哥得了。我跟你哥,铁杆兄弟来的。”
几个人开了几句玩笑,江风也渐渐停了。安朵起身把帐篷旁边的烟花搬出来,摆好了位置:“谁带打火机了,借个火。”
江阔慢悠悠走过去,把安朵赶到一边:“旁边待着去。点火这种事,交给我们男的就行了。”
秦晚音看那烟花,每个都是四四方方,体积不小,应该是动静很大的花炮。连如许在旁边凑了凑,低声道:“你要是怕,等会就躲我旁边。”
“……”她噎了噎,“你不要这么小瞧我吧。”
烟花瞬间点燃,绽放在夜空中,绚烂光华映在这群少年脸上,异彩纷呈。
张鹊辛本身是喜欢疯闹的性子,乐得一边拍手一边拉着大家的手转圈,秦晚音上了一天课,陪她玩不动,张鹊辛就自己跟个猴儿似的到处窜。
本来是在江边,江水看着不深,但她脚底不知道怎么滑了一跤,半个人扑进了水里。秦晚音大惊失色:“鹊辛!”
正好有一波浪打来,小小的人被卷离岸边,一干人手忙脚乱冲过去,宋嘉尧靠了一声,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好在离岸不远,把张鹊辛捞上来没有费太多功夫。估计是呛了水,女孩脸上青白一片。
秦晚音正要上前,却被连如许一把拉住:“不用,他能搞定。”
等张鹊辛终于睁开眼,眼前竟然是被放大的一张男生的脸。
她一个巴掌呼过去,哇的一声就哭了。秦晚音已经把外套脱下来包住了张鹊辛,不住地安慰道:“没事,还好没事。”
挨了结结实实一下的宋嘉尧也没生气。
“成天傻了吧唧的。”他的脸在暗处,辨不出神色,“我可没亲你,那是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