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杏是光,有人说杏是灯。
不是这样的。
白天没有人想要开灯。没有黑暗光也并不起眼。
但他们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再寻求着她的存在,就像月球绕着地球一样理所当然
仿佛她在,就有了一切
[Rabbits]的准备手忙脚乱。
找不到人到处冲冲不乖乖穿衣服紧张到胃疼的比比皆是。
仁兔成鸣一个人实在镇不住小兔崽子们,只能追到后面跑,一个一个哄。
杏的到来成功拯救了绝望奶爸。
就像一个家庭妈妈的回归一样。
孩子们立刻乖巧如羊。
“姐姐——”一只横冲直撞的小兔子撞进你心口。
紧紧抱住,在你怀里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你
“姐姐!你来了!我好想你啊!”
“我听姐姐的话,没有马上要上台吃面包哦!是在半个小时前吃的!”
“这样的话冲冲的时候就不会肚子疼了!我都记得哦!”
“姐姐快夸我快夸我!快摸摸我的头!”
爱撒娇的孩子有糖吃,此话不假。
你就对天满光的请求没办法。
更加用力地回抱他,使劲RUA这个小可爱蛋。
“光,不要缠着学姐,学姐会很困扰的”真白友也赶紧过来帮忙,拉开缠在你身上的光。
“不要!还想多在一起一会!”
“不要乱动!”
光委屈地撇撇嘴。
“杏姐姐~”
蓝色的小精灵误入了休息室。
是紫之创。
“啊,在门口发传单的时候远处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果然是姐姐啊”
“没有认错真的太好了”
小男孩躲在门后面,见到你背景开出了朵朵小花,跳到你身前。
“我研发了新的花茶,可以让人放松,有好的睡眠。”
自然地拉起你的手聊天,声音细细软软的,很难让人拒绝。
“听说姐姐最近失眠了,要试试吗?”
“安神枕头我也在缝,加了干燥的薰衣草”
“下次给姐姐带过来”
“姐姐一定要多来看我们呀”
连撒娇都是可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惹人怜爱,让人想要将他抱在怀里。
事实上你也这么做了。
一只兔子独占了姐姐的怀抱,其他小兔子就不乐意了。
“果然,姐姐来了,小创很快就会跟过来”
“明明一直都是打工赚钱到最后一刻才赶过来的”
“怎么连创也——那我也要抱!”
小男孩们围着你吵吵闹闹,家长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们几个!快点去化妆!友也帮一帮光。创也是,快点去换衣服!”
“好——仁~哥!”小朋友们异口同声。
“抱歉呀”仁兔满脸无奈,靠到你耳边小声说。
“他们平时都很乖的,也不会给我添麻烦,反而会主动为组合帮忙”
“那些孩子只不过是因为见不到你,在闹别扭而已”
“原来是这样。”你表示理解。
不过,仁兔一脸平静反而勾起了你的恶作剧心
你凑到他的耳边。
“那、仁~哥会寂寞吗?”
点燃了炸弹。
嘭地,整个大脑都乱掉。
“笨蛋——泥在说什么捏!我、我肯定不会啊——”
“我可是哥哥!”
“才不会像光那样不懂事。你工作忙也能理解。”
“只有一点点,一点点”
“看不见你有些担心”
“嗯。”
“呐,如果有困扰的事情,随时都可以找我哦!仁~哥永远都是你的依靠。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赶到你身边的!”
“嗯,我知道”
你笑了。
“谢谢你”
在兔团,你总是能忘掉烦恼,有一天的好心情。
不光是因为这些小可爱小精灵,还因为——
“好痒!哈哈哈哈哈姐姐不要……哈哈哈好痒,受不了!”
咳咳。这只是正常的衣装整理。
看见露出的大白腿,摸一把什么的,完全没有。
是腿上有脏东西!
不过真的好细——好细的带子啊哈哈哈哈。
偶尔你也会被他们衣装上的小绒球吸引。
猛地抓住,捏在手心,扎扎实实地揉来揉去。
毛茸茸的触感实在是太棒了。
“姐姐,真的很喜欢这种东西诶”
“以后的衣装也多加一点吧!”
“再多摸摸我。”
整个人被治愈了。
演出准备的信号响起了。
兔团有独特的加油打气方式,那就是——
亲额头。
是独属于小孩子的,独属于“弟弟们”的特权。
其他组合再眼红也没办法。
按住兴奋到乱动的小孩的头,有些刺刺的短发会扫过下巴,痒痒的。
吻在额头,以示祝福。
创的发丝有花草的香,捋一捋不听话的发丝还会再翘起来。
友也羞红了眼,随着你的唇靠近眼角,看也不敢看,紧张到闭上眼,却还是抓着你的手腕不放。
最后一个是仁兔。
他摆着成熟的大人样子,推脱着“我就算了吧”,被你不由分说拉了过来。
你可是一视同仁的制作人。
要亲一起亲。
他这具小小的身躯,也承载着重大的责任吧。
你的手穿梭在他的发间,看他舒服地眯起眼,眉眼之间的锐气也散去一些,逐渐放松下来。
就像小动物解开警备状态。
“果然,和你在一起,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撒娇。”
“因为能感受到,我们是被你爱着的”
“所以在你身边会很安心。”
“想要被你,更加疼爱”
[红月]的等待室静如止水。
至于为什么,事情还要从制作人进门之前说起。
红月的三位成员就如以前每一场演出,惯例地进入了准备阶段。
每个人都拥有独特的准备动作。
稳重的队长莲巳敬人的手是闲不下来的。
时时握着毛笔、或是蘸水画笔,写写画画,将自己沉浸在墨汁的味道里,等打捞上来,便是沉淀下来安静从容的敬人了。
不需要特意想着什么,让手顺从自己的心意就好。
只是,越是随心下笔,越是能反射一个人的内心。
就如此刻,鬼龙红郎皱着眉静观墨水在宣纸之上成型。
“旦那,你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吗?”
饶是鬼龙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怎么了?”
敬人不解。
“原来没有自觉吗……”
“[字如明镜]这句话真是所言非虚。”
鬼龙还在感慨,为疑惑地敬人指了指宣纸之上。
——赫然而现的一个“杏”的大字。
“什——!”队长大人立刻就不淡定了,简单一个名字搅动湖面,“这只是巧合!”
“想她什么的,绝对没有这种事情!”
“我只是单纯觉得[杏]这个字寓意不错而已!”
“字本身内敛文静,读音轻缓好听,和幸福的[幸]同音。杏花纯净洁白,花期在二月,代表春意和生机。而且杏花娇嫩却不娇弱,对环境适应性极强,向阳而生。我只是佩服这种精神而已。绝不是其他的用意。”
敬人以飞快地速度运转着自己博览群书的大脑,偏门知识和歪理不停往上堆,竟也说出了个一二三四。
“旦那,看来你病得不轻呀。”
鬼龙摇头,深深叹一口气。
“这些词,不就是在形容小姑娘吗?”
“这——!”寺院之子语塞了。
因为实在无法反驳。
“可恶,原来我的内心这么不成熟吗”
居然下意识地流露出对她的思念。
真是、真是、真是太无可救药了!!!
莲巳敬人内心翻江倒海,组合里的小孩却挺高兴。
“哦——!原来莲巳殿下也在想杏殿下吗!”
神崎飒马一脸理解地望向队长。
“其实我也十分期待和小杏殿下见面,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着呢”
“神崎你也是这样吗!”
鬼龙的头越发疼起来。
这可真是,修罗场的前兆啊。
虽然两个人这方面都太过空白没有意识到。
“了不起似的说这些话,鬼龙你从刚才开始又在缝什么呢”
莲巳毫不留情地戳老伙计的痛处。
“!”
鬼龙瞬间哑巴了。
“是新的舞台衣装吗?”
飒马倒是没有多想,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看。
“这是……手帕、缝着杏殿下的名字。”飒马的视线瞬间微妙起来。
“不是,这只是初次见面的时候,小姑娘借我擦嘴的手帕而已!”
“本来想洗干净还回去的,但是当天还错了手帕,这条手帕就留在了我手上”
“阴差阳错,现在就由我在用。”
“我觉得名字太单调,绣上了杏花点缀一下,仅此而已!”
敬人盯着那清秀的名字旁,雪白的花吐出粉嫩的蕊,心情复杂。
“总之,从结果来说,我们三个都太不成熟了!”
“作为一个成熟的偶像组合,一定不可以太过依赖固定的制作人,为本就忙碌的杏增加负担”
“我们需要修行!”
飒马崇拜到冒出星星眼,为激情澎湃的演讲拍手鼓掌。
“那这个所谓的[修行],我们应该怎么做?”鬼龙直捣问题核心。
“问得好,你们听说过佛道的坐禅吗……”
于是就出现了制作人一进门三个人列成一排正坐在榻榻米上闭眼静心凝神的奇异场面。
“那个、大家这是在干什么?”
你茫然了。
“莲巳殿下,我好像听见了杏殿下的声音”
“安静,神崎!这只是你内心渴望衍生的幻听而已。静坐期间要抛开一切的杂念,这样才能使内心变得澄澈。”
“是的,莲巳殿下!”
小孩乖乖坐好。
“我不是幻觉呀。”
“什么声音,难道我也六根不净吗?!”敬人难以置信。
“我、不、是、幻、觉!”
小杏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你愤怒地夺走了敬人的眼镜,捏住他的鼻子。
“呜、好难受,住手……”
“我也听见了声音”鬼龙睁开了眼睛。
“所以,这是真的小姑娘没错了。”
“当然!”
你骄傲挺胸。
“如假包换的,制作人,的说。”
“眼镜、眼镜!”
近视的人离开了眼镜,就失去了安全感。
“不给你”
“哼,我可是有备份”
“备份也没收!”
你眼疾手快,钳制住了敬人的双手。
“这是惩罚”
“谁叫你说我是幻觉”
“那备份的备份!”
“敬人的所有眼镜备份的位置我都一清二楚!”
包里,口袋里,准备室化妆台的抽屉里。
这个人藏眼镜就像兔子藏甘草一样,到处都是。
莲巳惊人没辙了。
“X、杏——”他强装镇定,声音却在打颤,“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还请你把眼镜还给我”
“哼——”
你不由得仔细端详起现在敬人的表情。
没了眼镜的遮挡,敬人清丽的五官一览无余,表情无害,失了平时的威风,微敛的眼因为强光渗出泪水来,湿润了那双青竹色的眼眸,更惹怜爱。皱起的眉心让人想要将他的烦恼都抚平。
“为什么这么害怕呀,感觉不像是副会平时的样子,有点新鲜”
“不要戏弄我”
好吧。
玩笑到此为止吧。
反正你已经偷偷拍下了照片了。
眼镜架上他的耳廓,你顺手将他的发勾到耳后。
清晰的世界重新归来。
“今天的小姑娘还真是坏心眼”
“不愧是杏殿下,居然连莲巳殿下都能驾驭!”
“不、神崎,不要一脸崇拜的样子,这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时间就这样不经意地过去。
很快就要上台了。
红月的打气方式源自于鬼龙红郎参加大赛为空手道部的后辈打气的动作。
小偶像双手合十,你用手“夹”他们的手,用力拍住手背。
疼的同时,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会从脑海里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