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三五小说网 > 难言之隐 > 第19章 chapter19

第19章 chapter19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那一整夜陈痣几乎都没有睡,刚洗干净的身体也被段无忧再次弄脏了。

段无忧的周期还没过去,只是昏昏沉沉地睡着,直到早晨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奇怪的是这件事情传到了段风生那里,段风生竟然无动于衷。

他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在昨天第一次真正的觉醒了,那晚上的段无忧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一味地依偎着陈痣。

陈痣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习惯了被段无忧依赖。

段无忧昏睡到中午才悻悻然睁开眼,可头一转,身边的人却不是陈痣。

“科长你醒啦!”

段无忧两眼一黑。甚至没看到人就知道是苏小鱼。

“科室里没人了吗,找你过来看着我?”段无忧把头转回去,声音有些沙哑。

“你想让陈痣过来?是他说想要避嫌觉得一早上让你看到他你会觉得尴尬,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啊?”苏小鱼凑到他身边去,“你昨天晚上把他标记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段无忧又摆起了那副臭架子,“我现在好的很,你可以走了。”

“那怎么行,陈工嘱咐我了要把你看好,要是你再出什么问题我可是要挨骂的。”苏小鱼拿了碗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喂,吃点东西吧科长。”

段无忧拿女孩子很是没办法。一是从小接触的女生少不知道怎么和她们交流,二是…

苏小鱼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在陈痣那里有多受欢迎。

“没胃口。”段无忧咂了咂嘴。明明嘴皮都已经干裂开了也不靠近一下。

“行,那就饿着。”苏小鱼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东西全倒掉了,接着端正地坐在他面前,“你该不会是想让陈痣来伺候你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段无忧侧过头,但紧紧拽住被子的手已经说明一切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妄加猜测?”

“我没有妄加猜测吧,昨天晚上谁先忍不住了我不说。”苏小鱼仿佛抓住了段无忧的把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陈痣的?”

“原来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没关系,是你想的那样。”段无忧极力否认,“可是难道所有嘘寒问暖在你这里都是表达喜欢的方式,那沈双对你动手动脚的我是不是也能说她喜欢你啊?”

段无忧知道自己出于科长的身份不应该渗透太多,可是苏小鱼确实戳到他心里的哪个坎了。

苏小鱼沉默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默认了?是承认了?”段无忧扳回一局,“你知道塔里是什么规定,要是我告诉所长,你…能不能暂时稳定下来都是个问题,沈双的话,估计会被直接开除走人,你说呢?”

段无忧实在是太强势,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弱势。

“科长,你别这么死板嘛。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小鱼不敢再说下去。

段无忧满意地点点头。刚才和他争论一番,自己但是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把氧气面罩戴上吸了几口氧气,道:“下次注意。”

话说回来,段无忧昨天晚上可能是真的断片了,任他怎么回忆他也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结合热来的异常猛烈他是有感觉的,却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折腾陈痣的。

太矛盾了。

房间的门不只是被谁咔哒一下打开了。

段无忧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身影。

那人抱着文件袋,穿着一身白大褂,脚步利落地走到他面前。

视线逐渐清晰,对方的神情也很严肃,说话时嘴角的痣的跟着触动起来。

痣?是陈痣吗。

“段科长…”

是他没错了。

“段科长,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告诉您。”陈痣道。

不好的消息他听听到过太多,只要没能要他命,怎么都不算坏消息。

但这次不一样。段无忧太狼狈了。

“什么事?”段无忧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你脸色…也不太好,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痣仿佛没听见。他快速扫视一片狼藉的现场和监测屏上疯狂跳动的数据,眉头都没皱一下。他避开地上的碎片,径直走到段无忧面前,蹲下身,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昨晚的报告出来了…这批細胞废了。”陈痣冰冷的声音如同一台机器,“没有效果了…所以昨天晚上…你才会闻不到我的…”

“怎么回事?”段无忧厉声咳嗽起来,“没有細胞…计划怎么进行?”

“阻断剂Ⅲ型,双倍剂量,配合神经稳定剂α,从颈侧静脉推注。”陈痣的声音平稳得不像在陈述一个可能致命的方案,而像是在念一份常规实验流程。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两支准备好的注射器,针尖在冷光下泛着寒芒。

段无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个配方是他和已故的前任所长秘密研究的、未经验证的极端方案,理论上存在巨大风险,记录早已封存。

“你的实验日志,第七号加密文件夹,第三批次数据推算出的最高耐受阈值。”陈痣回答得简洁直接,同时已经利落地消毒,寻找静脉。他的手指稳定,目光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怪物”,只是一个需要紧急处理的“复杂病例”。

“可能会死…或者……变得更糟……”段无忧挣扎着说,既是警告,也是最后一丝脆弱的示弱。

陈痣的动作停顿了半秒。他抬眼,看向段无忧那双充满痛苦、恐惧和自厌的眼睛。

“数据显示这种阻断剂能够有效暂时缓解病情,而坐在那里等着,或者你就这样自暴自弃,成功率是零。”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安慰的成分,只有纯粹的理性分析,甚至带着一丝责备般的严厉:

“段无忧,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至少,在耗尽所有可验证的治疗方案之前,它还是…算了,是这些未完成研究的,也是我的‘首要观察对象’的。”

“所以,”陈痣将针尖抵上他的皮肤,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数据判你死刑之前,你没有资格先放弃。,忍着点。”

注射完成。剧烈的反应随之而来,段无忧痛得蜷缩起来,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挣扎。模糊中,他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用冰冷的湿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甚至在他因痉挛而险些咬断舌头时,将一卷消毒纱布塞进了他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般的平静。段无忧瘫在床边,喘息着,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他的颈动脉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陈痣正背对着他,收拾着狼藉,将废弃的注射器放入专用回收箱。实验室的顶灯给他清瘦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警报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只有仪器重新运作的轻微嗡鸣。

陈痣把血液地化验单递给他,笔尖落在一处不明化学物质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