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这几天下了几场连续而又密集的雨,雨滴浇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显的特别狼狈,言书槿看着刚洗的衣服发呆,心里琢磨什么时候可以晾晒干。
何景明提醒她,家里有烘干机可以使用,书槿摇摇头,那种烘干机会损伤衣服的。
言书槿平常上班都是乘地铁,因为早上9点上班所以在地铁上几乎都是非常拥挤且没有座位,好在上班的距离还不算太远。
最近博物馆没有修复的任务,书槿现在的工作就是巡视一下场馆内的所有油画,登记好看看有没有需要拿回来修补的地方。
突然想到还有个徒弟可以一起,两个人很快就统计好了。
师傅,我看你一直看手机,是在看什么呀?尹小朗不解地问。
我在看小说——霸总系列,超级好看的。
师傅,我也很喜欢,喜欢看书里霸总说的:尹小朗模仿着霸总的声调,霸总脱掉了她的棉裤,又脱掉了她的绒裤,再脱掉了她的线裤,接着脱掉了她的皮裤,后脱掉她的秋裤……说起这个话题,两个女生笑的吱吱的像个小老鼠,可怜的霸总心理都得有阴影了。
庆云和昌乐两个人对言书槿无语的说:书槿啊,你就教给徒弟看这种靡靡之书,真是带坏了祖国娇嫩的小花朵。
下班打卡,言书槿本来想着谢谢徒弟的帮忙,晚上请小徒弟去吃饭,小朗非常开心的说:师傅,我们去吃最近新开的临江蜀郡吧~
晚夏的风吹着在脸上,仿佛给脸做了个极其轻柔的按摩,这个餐厅是建在一艘船上,江景很漂亮,连头顶上的玻璃倒影都是一江潮水,波光粼粼。
师傅,这里的宫保虾球、回锅肉真是一绝,小朗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好,那就尝试一下,小朗还要点点喝的,你看着点吧,言书槿宠溺地说。
吃完饭已经是8点多了,言书槿准备去坐地铁,回到家应该不超过9点钟,现在地铁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她站在线外等候上车,手里准备给何景明发个消息,刚拿起手机,她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穿梭而过的地铁实在太快,把里面的人的脸照的光怪陆离的,流光的影子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好不真实。
即使在模糊,她也能透过玻璃清晰的看见那个人是何景明,他身边还有一个穿深蓝色连衣裙的女生,那个女生的眉眼很好看,她笑靥如花,嘴角的两个梨涡若有若无,看向何景明的时候眼底波动,有好多话要说。
书槿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伤心,她总觉得自己和何景明是有差距的,最起码他对她说话都是带有训导,居高临下的审视,而对刚才的那个女生还是可以平等的对话,最起码这点是她没有办法做到的。
庆云和昌乐对书槿曾经就说过:如果你的伴侣在金钱以及社会地位上比你要高出很多,那么你就要接受这段关系的不平等对待,你要知道每一个人都想找最好的,这是人的本性,你是这样,你也要允许别人也是这样。
回到何景明家,书槿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的东西少的可怜,那个戒指还有项链她也没有拿走。
我本来想拿走的,但是我一想到这个很值钱,他以后要让我还给他,我就觉得很尴尬,书槿委屈的说。
昌乐和庆云气的要骂人:完蛋玩意,就这两个值钱的还叫你还给他了。
言书槿有时候觉得不谈恋爱挺好的,自己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做许多事情,比如我可以去旅游还可以去看演唱会。
那天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说三舅姥爷的表弟家的儿子也在a市,据说是国防大学毕业留在部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