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槿,叫我景明吧,好,言书槿开心的点点头。
说话间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陈秘书定好了餐厅,刚进去就被大厅的服务人员领进了最里面的包间,作为一位有美术基础的人,言书槿一下子久看出来包厢是宋式美学的装修,门口的竹影,寂静的灯光是个聊天吃饭的好场景。
你是不是经常带女生来?言书槿发出灵魂拷问,说来也奇怪,自从结婚以后,言书槿就不过问这些了,反而是何景明隔三差五就问她,老婆干嘛呢?
不要打扰我,我在看《玉女心经》,言书槿不耐烦的说。
何景明笑满怀色咪咪地挨着言书槿的身体说,那玩意不得两个人练才好。
我自己可以的,就不麻烦你了,言书槿赶紧拒绝。
老婆,你是不是有人了,何景明说的可委屈了。
说什么?我就你一个男人。
所以我最爱我的老婆,老婆练《玉女心经》的时候考虑考虑我呗?言书槿看了一脸欠扁的何景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回来,何景明被吓得一口茶水咕噜咽下去烫的嗓子生疼,没有,是平常以前党校的同学偶尔聚一下。
言书槿以前听说何景明,从清北毕业之后,在中党校读的研究生,很优秀。
陈秘书让司机将他们送到言书槿住的小区附近,何景明拉起言书槿的手走到路上。
言书槿说了一路——何景明,你知道吗?昌乐我们私下都叫孙女士老巫婆,哈哈,而且她长的鼻子长长的,言书槿还形象的拽长了自己的鼻子,那个老巫婆的鼻子就像——皮诺曹,何景明看着滑稽的言书槿不禁莞尔一笑。
也许他们是相互温暖对方,何景明的家一个人的灯光,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所以他才说言书槿是自己的——炽爱与光。
一路上她也会问专业的问题,何景明,如果我的油画有一个地方破损,修复它就会损坏更多的地方,要怎么办呢?
何景明想了想:就像围棋一样,如果一个子陷入敌人的陷阱,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弃那颗棋子——然后再寻找其他路径。
那我是那颗棋子吗?言书槿眨巴眨巴眼睛在等何景明的回答。
何景明靠近言书槿,呢喃的说书槿。
我在,言书槿回答道。
言书槿突然感觉有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覆在自己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你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