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楚平一边跟沈寒往警局赶一边继续交流，“陆琬的口供也是如此，说程曦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不会跟不三不四的人玩。每天就上学或者出去逛街学钢琴等等。她也并没有听程曦跟她说被骚扰的事。”

“不过有个有意思的点，她无意间透露程曦的父亲程如正不怎么管女儿为了谈生意好几天不着家，公司还要她坐镇，难免会忽略一些事。”

“这个时候透露程如正也失踪的事，未免太刻意了。看来林德英和程如正其实是同时失踪的。既然如此，那就排查程如正名下所有房产。”沈寒说。

“这些已经有人去做了。” 楚平推了推眼镜，“现在，陆琳菲和陆琬是突破口。但陆琳菲的儿子陆承，却是什么也不知道。”

“你想让我利用陆承，给陆琳菲施压？”沈寒平静地说。

“对，陆琳菲开了口，陆琬也不远了。”

“她们本来也没想瞒着，等找到林德英和程如正，陆琬不说也得说了。找人守着她盯紧她吧。”沈寒道。

“别忘了还有帮程曦的那个人。你觉得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楚平问。

“在没有任何的线索下，你无法去判断一个帮手是怎样的人。只能判断他的立场。他站在程曦那边，不代表他就是程家的人。”沈寒淡淡道，“还是那句话，等找到林德英和程如正，就知道了。”

*

由于受害人和嫌疑人是两套说辞，而且还可能涉及到两家公司董事，此次刑事案件已扩大，警方不得不传唤了很多人来录口供。

一边还要派人出去排查，一边还要受什么监察组的监视，真的很火大。

刑警一队的钱队长也不得不找冯队借调人手帮忙，不过代价可能就是两队一起查，至于功劳，谁查到归谁了。

冯队跟沈家打交道多次，也是很有经验了。一面反过来监视沈寒的动作，一面也还是加入了审讯队伍，程曦的朋友、林海的朋友、沈煜的朋友、程如正的属下、林德英的属下等等。争取早一步知道消息，早一步行动在监察组的前面。

不过令冯队奇怪的是，沈寒那边竟然一直没什么动作，或者不如说，是在等。

等什么？他们派出去的人除了传讯调查口供，就只有在找林德英和程如正了。

不仅是他们在等，似乎现在所有人都在等。

冯仁却是没有放弃，还在问讯程曦，并且把程如正失踪的事告诉了她，还跟她说，其实林海找她是在调查林德英的失踪。

程曦的反应很正常，一开始是疑惑，不敢相信，随后又问她爸怎么了、为什么这件事跟她爸爸扯上了关系？得知还在查，又开始求着能不能见不见她妈妈。

冯仁本来松口想让她们见面，或者让程曦跟陆承见面也好，毕竟陆承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观察他们的反应。可程曦却情绪激动晕了过去。

也是，撑到现在就算铁人也筋疲力尽了。

这其间对和程曦、沈煜、林海等人的社会关系调查也不是没进展。

程曦的朋友说，没听到程曦跟她们说喜欢上一个人，也没听说程曦跟沈煜认识，更不认为程曦会喜欢沈煜。不过林海骚扰程曦的事她们确有耳闻。

沈煜这边则更简单，自从撞过头后就修身养性了，跟很多人都突然断了关系，但也不奇怪毕竟本来也没多熟。和他关系近的只有陆承一个人，但陆承的说辞有些棱模两可，大体跟沈煜的说辞对得上，但他也不否认沈煜喜欢程曦这件事。

林海那边更确凿一些，都是他死党一样的狐朋狗友，承认林海就是想玩玩程曦，不过最近他爸失踪，他也没什么心思。倒是一直在骂程曦是贱人、婊子之类的。

林海的母亲一直说林海虽然爱玩但大事上是绝对拎得清的，林海可能醒不过来、林德英又失踪，对她打击很大，人也是晕过去了。

就目前这些当事人，已经躺床上四个了。冯仁叹口气，真是难搞啊……

就在他打算从头再捋一遍他们的关系时，手下传来消息，“已经找到林德英和程如正了！”

这一消息瞬间惊动警局大半的人，冯仁跟钱队跑出去的时候，沈寒和那个监察组的都已经开车出去了。

“妈的！”冯仁骂了一声，赶紧招呼人上车追上去。

有什么情况都车上再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