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齐昊和黄苡萱，像站在两条平行线上，看得见彼此，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交汇。

最爆发的一次，是在联考分析会后。黄苡萱在走廊听见老师对林齐昊说“保送材料已经递交，不用再分心”，她冲上去时声音都在发抖：

“林齐昊！你是不是早就认定，我们的未来注定不一样，连试都不愿意跟我一起试？”

林齐昊看着她苍白的脸，喉咙像被堵住，半天只挤出一句：“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后悔自己的选择。”

“可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才是我不后悔的？”黄苡萱的眼泪掉下来，“比起走不同的路，我更怕的是——我们连一起为不同目标努力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人纷纷侧目，林齐昊看着她眼里的失望，心像被狠狠揪住，却还是没能说出一句挽留。

那一夜，所有人都明白：这场关于未来的考验，比任何一场考试都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