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冬日里的约定

十二月的风带着凉意，校园里的香樟叶依旧浓绿，只是早晚的空气里已经有了深冬的味道。期末统考的倒计时牌挂在黑板右上角，红色的数字一天天减少，整个班级都裹着一股安静又紧绷的学习氛围。

林齐昊和黄苡萱的座位依旧离得不远，两人早自习一起背单词，晚自习交换错题本，连课间休息都常常凑在一起小声讨论难题。

“这道化学平衡题，你再看这个条件……”林齐昊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分析线，语气耐心。

黄苡萱点点头，很快反应过来：“哦！原来这里我看错了反应方向，难怪算不对。”

两人凑得近，呼吸间的气息都轻轻融在一起，说完题相视一笑，又立刻转回书本，心里却都甜丝丝的。

邱晚林和钟凯亮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只是分寸依旧得体——上课认真听讲，自习时偶尔递一张写着“加油”的小纸条，放学收拾书包时自然地帮对方拿一下练习册，低调又默契。

陈耀辉的英语成绩在杨芯苛的帮衬下明显进步，最近一下课就追着她问语法点，杨芯苛讲得认真，他听得专注，连周围的同学都笑着打趣“体育委员也变好学了”。

白茶这段时间把心思都收回到学习上，偶尔遇到难题，也会主动问老师或者成绩好的同学，不再盯着林齐昊的一举一动。杨宇森也不再跟着她身后打转，把精力放回学生会工作和自己的功课上，两人之间只剩下普通同学的客气，反而相处得更自在。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最后一门英语的铃声响起，全班都松了口气，教室里立刻响起小声的欢呼。

方钱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辛苦了，这半个学期大家的状态我都看在眼里，总体都有进步。寒假好好休息，也别把书全丢了，下学期还有分班摸底考。”

放学路上，一群人结伴走出校门，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林齐昊走到黄苡萱身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递过去：“给你的，保温效果好，冬天自习喝热水方便。”

黄苡萱接过，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掌，笑着说：“谢谢，我也有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