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连倾月这么说,边蝶愣了一下,然后心虚的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连倾月同学,祝你百米接力加油,最好带领咱们班拿个第一回来。”
连倾月“啧”了一声,后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边蝶此时却注意到了阳光灼伤了连倾月的皮肤,连倾月裸露出的皮肤皮肤都开始泛红。
“喂。”
边蝶叫住连倾月。
“你能行吗,要不算了吧。”
连倾月转过头,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边蝶点了点头。
边蝶想上前拉住连倾月,因为她清楚,那天连倾月在报名表上填写自己的名字,只是少年期的逞强欲在作祟。
没错,纵然连倾月表现地再成熟,再少年老成,说到底,边蝶觉得连倾月也只是一个跟她同样大的孩子而已。
可没等边蝶真的上前拦住连倾月,连倾月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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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倾月的皮肤灼痛,那种眩晕感和乏力感又来了。
很快,接力棒就传到了连倾月手里,这时候,连倾月被衣服遮盖住的皮肤处疯狂长出黑色的鳞片和白色的鳞片。
幻觉产生,连倾月先是看见了连兴云。那是很小的时候,一个下着暴雨的梅雨季。连兴云只因为她的一句想吃糖葫芦,便在家里没有车的情况下,跑遍半个南城给她买冰糖葫芦,回来后,连兴云还将她举过头顶。
后来她看见了她的妈妈悦雪,那年悦雪还没有被连兴云弄进地下实验室,她漂亮年轻,能带着连倾月一起读书,告诉连倾月学习最快乐的地方就是学到一定程度后,想学什么就可以学什么了。
最后,她看见了边蝶。边蝶化成了一只雪白色的蝴蝶,被地下实验室的人捆在一张铁床上,被他们用手术刀刨开了腹部,而她的蝴蝶翅膀则被卸下来,放在一边供人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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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蝶本来在看台上看的好好的,可当连倾月正式上场的时候,边蝶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谁知接力棒传到连倾月手里的下一秒,连倾月就跪倒在赛道上。
只是一瞬间,边蝶就站了起来。
然后跟着张焕明就跑下了看台。
等到连倾月身边的时候,眼尖的边蝶立刻就看到了连倾月皮肤下面有东西在涌动,于是她推开张焕明:“老师,我来背连倾月同学去医务室吧。”
张焕明有些焦急,“你行吗,边蝶?”问完,他才想起来边蝶高一的时候殴打男同学的事情,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了。
边蝶背起连倾月的瞬间还是比较轻松的,可是真的当她走起来,就变得不轻松了,边蝶觉得,大抵是因为两人体型身高差不多,而连倾月的骨架又比她大一些吧。
所以,边蝶和张焕明离医务室越近,边蝶背得越吃力。
“你还行吗,边蝶,要不,换老师来吧?”张焕明说罢,就要去接边蝶后背上得连倾月。
边蝶心中一紧。
不行。
不能让张焕明看到连倾月的身上的畸变。
“没事的,老师,我可以的。”边蝶微微喘着气道。
毕竟,女人,不可以说不行。
嘴上说着,身体也如实行动,边蝶走得一步比一步稳当。
终于到了医务室。
本来边蝶还担心医务室的老师会看见连倾月的异变,可是没想到医务室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边蝶把连倾月放到医务室的床上,随后她就拦下了要看看连倾月是什么情况的张焕明:“老师,您先回去吧,连倾月同学这边我来照顾就行。”
“不行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行呢?”张焕明说着就要推开边蝶:“我先看看连倾月是什么状况,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给她家里打电话。”
眼见就要拦不住张焕明的边蝶火急火燎的。
这可怎么办?
突然,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