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倾月逐渐向边蝶靠近,留给边蝶的空间越来越小,最终她被逼进了墙壁的死角。
边蝶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这张姣好的漂亮脸蛋,闭上了眼睛。
如果她要吃了我,那就让暴风雨来的快一些吧。边蝶在心里默默祈祷。
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边蝶微微张开眼睛,她发现对方只是看着她,什么也没做。
见少女张开眼睛,连倾月沉声道:“那天在体育器材室,你看到我了。”
边蝶一个滑跪跪在地上,抱住连倾月略微有些硌人的小腿,颤抖着哭了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你不要吃我啊!”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她是真的害怕,她很怕死的。
连倾月一脸黑线,有些无奈,甩了几次腿,没有把边蝶甩开。
边蝶看对方没有反应,立刻有抬起手,“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谁知,对方打量了一遍她,冷冷道:“你这个样子,真的有人格可以向我保证吗?”
随后,她蹲了下来,用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一根一根地将边蝶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掰了下来。面无表情道:
“你不说出去,我目前应该是不会把你吃掉的。”虽然她很想这么做。
本能让她产生欲望,各种意义上的吃。
边蝶立刻痛哭流涕:“我保证!”
“拭目以待。”少女说完这句话,站了起来,目光居高临下地停留在了边蝶身上几秒。
随后,她转头,缓步离开了。
看着连倾月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角落里的边蝶瘫倒在地。她平复着心跳,喘着气。
走廊尽头的窗子被风吹开,飞进来一只纯白色的蝴蝶,它停留在了边蝶的肩膀上,煽动翅膀。
·
边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整个别墅区只有路旁的壁灯和天上的月亮在发光,蝉鸣声响个不停。
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滴”的一声,门开了。
边蝶蹙着眉走进去,把书包放在门口的橱柜上。她这才注意到鞋柜旁多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去年她妈就和她老爹离婚了,家里除了她跟雇来做饭的刘姨以外压根没有别的女人。
边蝶思索着,往里面走去。客厅黑漆漆的一片,随后她打开了灯。
白炽灯光白晃晃的,把室内照得恍若白昼。楼上很快传来了动静,接着下楼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很快,边蝶就看到她老爹边城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了一个面容漂亮的女人。两人衣衫都穿戴的很齐全,但仔细看的话,皱皱巴巴的。
可想而知,他们在她回来之前做了什么。
“小蝶啊,怎么现在才回来?”边城似乎是觉得领带打得不好,又扯了扯。
边蝶没回答,她的眼睛不停地在那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谁?”她扬了扬下巴。
那女人似乎是要回答。
边城却按住了她的手,道:“哎呀,忘了介绍了。这是你张阿姨,是我的下属。来咱们家吃个晚饭。”
边蝶勾了勾嘴角。
她妈和她老爹才离婚一年,她老爹就找回来个漂亮女人。
她飞快的地换上拖鞋,从他们身边挤过去。
回到房间,她扑在床上,拿起手机翻到了她妈的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铃声震了几下,就被手机对面的人挂断了。
边蝶浑身没什么力气,转过身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妈妈,可是妈妈永远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上幼儿园之前她每天都在院子门口等妈妈下班,等来的时候却少之又少。
妈妈和边城离婚的时候,起初边蝶是坚决反对的。最后,纵使她大哭大闹,这个女人还是毅然决然离开了爱她的丈夫和女儿。
后来姥姥找上门来了,在她家跟她老爹大闹了一场,她才知道原来她父母离婚的原因是边城出轨了。
从那天开始,边城和蔼可亲的慈爱父亲、优秀老公形象也在边蝶心里彻底瓦解。在这个家里她好像变成了一只真正的蝴蝶,东飞西舞,却没有一个落地的地方。
“咚咚咚——”
门被叩响了。
边蝶拖着经受一整天疲惫和惊吓的身体下床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边城。
“爸。”她叫了一声。
边城将手里端着的牛奶和水果递给边蝶,道:“小蝶,今天来的那个阿姨真的是我的下属。”
边蝶噗笑:“她那年龄我叫姐姐更合适吧?”
边城一时语塞,嘴唇仿佛被粘了胶水,怎么也打不开。
边蝶看着默不作声的父亲,心里不痛快,便说了句“我要睡觉了。”就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