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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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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二中的晚自习铃声,总是在夜色浸透校园的那一刻准时响起。

漆黑的夜幕笼罩整座校园,教学楼的灯火次第通明,一扇扇玻璃窗透出暖白的灯光,映着无数埋首刷题的少年身影。晚风穿过空旷的操场,卷走白日残留的燥热,带着初春夜晚独有的清冽凉意,拂过教学楼外的香樟林,枝叶簌簌作响,揉碎了满院静谧。

九点四十,最后一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声骤然划破夜色,打破了整栋教学楼的沉寂。

瞬间,原本安静肃穆的教学楼彻底复苏。桌椅拖动地面的摩擦声、书本合拢的清脆声响、少年少女的说笑打闹声层层叠叠涌开,喧闹的人声顺着楼道蔓延,填满了校园的每个角落。积压了一整晚的疲惫随着下课的松弛感尽数散开,结束了一天繁重课业的学生们,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三三两两结伴,步履轻快地朝着校门口走去。

理科一班的教室也随之热闹起来。

经过下午走廊那场坦诚温柔的道歉,余芊秋和崔羽之间横亘了半天的别扭与隔阂,早已彻底消融。

没有了误会的牵绊,没有了冷战的压抑,整整一节晚自习,余芊秋的心都是安稳柔软的。之前那些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的煎熬尽数褪去,只剩下和解过后的松弛与浅浅的心动。她安安静静刷题听课,心底踏踏实实的,再也没有之前悬而不落的焦灼。

她本以为,下午匆匆和好,两人顶多恢复正常相处,来日再见。却从未想过,崔羽会执着地连一个夜晚都不愿和她分开。

余芊秋慢悠悠收拾着桌面的书本,指尖整齐叠好各科习题册与试卷,将笔袋稳稳塞进书包侧兜。心底浅浅漾着下午的温柔余温,少年低头诚恳道歉、满眼都是她的模样,轻轻落在心底,软得人心头发烫。

身旁的宋朝野早已收拾完毕,看着依旧慢条斯理整理书包的余芊秋,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收拾好了吗?一起走?”

经过上午的误会与风波,余芊秋心底已然有了清晰的界限。面对这位曾悄悄喜欢过自己的新同桌,她始终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距离,没有半分多余的亲近。

她轻轻摇了摇头,动作不停,语气温软淡然:“不用啦,谢谢你,我等会儿自己走就好。”

宋朝野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却没有过多纠缠,依旧维持着温柔得体的模样,轻轻点头:“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简单道别后,宋朝野便背着书包,随着人流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少,喧闹声渐渐远去,前后桌的同学陆续背着书包离开,偶尔有人路过门口,都会下意识抬头往走廊外看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隐秘的好奇与悸动,小声交头接耳。

所有人都看见了,高二的崔羽,在理科一班门口,安安静静站了一整个晚自习。

余芊秋低头认真收拾着最后几本错题本,起初并未察觉教室里异样的氛围,也没听见门口细碎的议论。

直到教室最后一排的两个女生收拾好东西,路过她座位旁,压低声音打趣着擦肩而过。

“我的天,崔羽真的等了一整晚,也太专一了吧。”

“下午才和好,晚上就死守着等她,这偏爱也太明显了……”

细碎的话语轻飘飘落进耳中,余芊秋收拾书本的指尖骤然一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微微蹙起眉,带着几分茫然与悸动,缓缓抬起头,下意识朝着教室门口望去。

视线穿过敞开的教室门,落在灯火明亮的走廊上。

喧闹的人流已然散尽,空旷的走廊褪去了方才的拥挤嘈杂,只剩下暖白的廊灯静静洒落一地柔光。

而理科一班教室的正门口,那道熟悉到极致、挺拔耀眼的身影,正静静伫立在晚风与灯光之中。

崔羽就那样随性地靠在走廊墙壁上,身姿松弛又矜贵,褪去了白日课堂的规整拘谨,多了几分慵懒肆意。

他依旧穿着干净的二中蓝白校服,外套拉链随意拉开,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内里的白色校服领口微敞,勾勒出利落清瘦的脖颈线条。长腿随意交叠,单手慵懒地揣在校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落。

下午和解过后,他心底所有的冷硬、别扭、不安尽数散去,周身清冷桀骜的气场彻底收敛,只剩下满溢的温柔沉静。

暖白的廊灯轻轻落在他立体深邃的眉眼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漆黑深邃的眼眸没有四处张望,目光稳稳锁在教室中央那个少女的身影上,专注、缱绻,藏着再也不用掩饰的牵挂与偏爱。

整整一个晚自习,他没有回高二教室自习,没有和朋友打闹,就这般安安静静守在门外,一寸不移,等她下课,等她结束一天的课业,只想第一时间接上她,送她回家。

余芊秋的呼吸轻轻一滞,心口骤然被密密麻麻的甜意填满,顺着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温热的暖意。

下午才刚刚破冰和好,解开所有误会,他却连一晚的疏离都舍不得,这般笨拙又热烈地奔赴而来。

教室里最后两个同学也悄然离开,轻轻带上了教室后门,偌大的理科一班瞬间变得安静空旷,只剩下明亮的灯光,还有遥遥相望的两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崔羽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直起身,收起慵懒倚靠的姿态,挺拔的身姿立在门口,静静望着她,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安安静静等候,耐心又温柔。

余芊秋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欢喜,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底盛满细碎的光亮。她快速将最后几本书塞进书包,拉好拉链,单手挎起书包,快步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几步的距离,心跳却愈发急促,下午温柔和解的画面、少年坦诚柔软的模样、此刻整晚守候的深情,层层叠叠萦绕心头,让她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走到门口,她堪堪站定在少年面前,晚风顺着走廊尽头吹来,拂动两人的发梢,温柔缱绻。

不等她开口,崔羽便微微俯身,凑近些许,压低了嗓音,语气温柔又缱绻,是彻底释怀后的满心温柔:“收拾完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带着专属的温柔沙哑,轻轻萦绕在耳畔,格外安心。

余芊秋抬眸望着他澄澈温柔的眼眸,轻轻点头,软声应道:“嗯,收拾完了。”

“走吧。” 崔羽自然地抬手,伸手想要接过她肩头的书包,动作熟练又宠溺,“我来拿。”

“不用啦,不重的。” 余芊秋微微侧身躲开,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巧又俏皮。

崔羽看着她灵动娇软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浓郁,也不勉强,只是顺势收回手,指尖轻轻垂在身侧,目光始终黏在她的脸上,一瞬不曾移开。

两人并肩顺着空旷的走廊缓步下楼,夜色温柔,晚风微凉,楼道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一路无话,却半点不尴尬,满是静谧的暧昧与心安。

走出教学楼,夜晚的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教室残留的温热。校园里的学生已然寥寥无几,喧闹尽数褪去,只剩下香樟枝叶被晚风拂动的簌簌声响,静谧又温柔。

崔羽的冰蓝色兰博基尼,依旧静静停在熟悉的校内停车场,在夜色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安静等候。

两人并肩走到车旁,崔羽率先上前,伸手替她拉开副驾车门,动作绅士又温柔。

“上车。”

余芊秋弯腰坐进柔软的副驾,熟悉的清冽木质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干净又安稳,是独属于崔羽的味道,是让她满心安心的气息。

待她系好安全带,崔羽才绕回主驾驶位坐好,关上车门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晚风与夜色,狭小私密的座舱里,只剩下属于两人的温柔氛围,暧昧气息悄然滋生、缓缓蔓延。

车载音响自动流淌出舒缓轻柔的纯音乐,旋律缱绻温柔,漫遍车厢每一个角落。路灯的光影不断掠过车身,明明暗暗的光影交替落在两人眉眼间,氛围感温柔到极致。

崔羽没有急着发动车子,他侧过身,认认真真看向身侧的少女,漆黑的眼眸盛满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白天所有的争执、吃醋、冷战都彻底翻篇,下午她选择原谅、选择和他和好,给了他最温柔的台阶,也给了他最滚烫的心动。

他轻声开口,嗓音温柔低缓,没有重复道歉,只剩满心缱绻:“今天能和好,我很开心。”

这半天的煎熬别扭,在看见她温柔包容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余芊秋看着他眼底纯粹的欢喜,心底软软的,轻轻点头:“我也是。”

简简单单三个字,消解所有过往隔阂,只剩双向的柔软与心动。

看着少女坦荡温柔、满心接纳他的模样,崔羽紧绷许久的心彻底松弛下来,满心的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滚烫的心动与欢喜。

他微微俯身,凑近些许,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温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慵懒:“那以后,再也不跟我冷战了,好不好?”

“嗯。” 余芊秋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软糯应声。

得到肯定的答复,崔羽唇角瞬间大幅度上扬,漾开肆意又耀眼的笑意,眼底盛满璀璨的光亮,整个人彻底鲜活热烈起来。

座舱里陷入一阵温柔的静谧,只有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

余芊秋侧过头,静静打量着身旁的少年。灯光下,他的眉眼温柔缱绻,没有半分往日的桀骜冷硬,眼底满满当当全是她的身影,偏爱藏都藏不住。

看着看着,心底的小调皮悄悄冒了出来。她微微眯起眼眸,细细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软软开口:“所以,今晚专门等我一整节课?”

被小姑娘直白戳破心思,崔羽耳尖微微泛红,心底的悸动悄然翻涌。他垂眸掩去眼底愈发浓郁的笑意,刻意板起清冷的脸,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拙劣否认:“顺路。”

“骗人。” 余芊秋不依不饶,微微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语气笃定又俏皮,“你明明就是特意等我。”

少女骤然凑近的动作,带着清甜柔软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席卷了崔羽所有的感官,让他浑身一僵,心底的燥热悄然滋生。

再也装不住清冷疏离的模样,他彻底笑开,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伸手轻轻捏住她柔软的脸颊,力道温柔得不像话:“就你最聪明。”

亲昵的触碰温柔缱绻,瞬间让车厢里的暧昧氛围再度升温。

晚风顺着半降的车窗缝隙悄悄涌入,拂乱两人的发丝,细碎的光影落在交叠的视线里,温柔得让人沉溺。

崔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澄澈透亮的眼眸,心头痒痒的,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与贪恋。好不容易和好如初,他只想用尽所有温柔,牢牢抓住属于他的偏爱与心动。

他收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沉沉锁着她,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炙热的贪恋与执拗:“秋秋,亲我一下好不好?”

直白又坦率的索要,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倔强,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喜欢。

余芊秋脸颊骤然一热,耳尖瞬间染上绯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嗔怪地看着他:“刚和好就耍赖。”

“就想你亲我。” 崔羽步步逼近,温柔耍赖,修长的手臂微微一伸,轻轻圈住她的后腰,将她稳稳圈在方寸之间,力道温柔不容挣脱,“就亲一口,好不好?”

他说得认真,眼底的期待真挚又滚烫,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余芊秋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沉稳的心跳,鼻尖全是他干净清冽的气息,心底的抗拒尽数瓦解,软得一塌糊涂。

见她松动,崔羽眼底笑意更浓,语气愈发软糯黏人,带着几分讨好的撒娇:“就一下,好不好?”

余芊秋抿了抿泛红的唇,最终还是抵不住他温柔的攻势,轻轻点头。

可就在她微微仰头、准备凑近他唇角的瞬间,崔羽却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动作,修长的脖颈微微低下,将白皙干净的颈侧完完整整展露在她眼前。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流畅利落的脖颈线条上,肌肤白皙通透,干净无瑕,脆弱又好看。

他抬眸望着她,眼底带着狡黠又期待的笑意,嗓音低哑缱绻:“不亲嘴,亲这里。”

余芊秋一怔,茫然抬眸:“这里?”

“嗯。” 崔羽轻轻应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温柔蛊惑,“给我种个草莓,好不好?”

他想要一个专属的印记,一个独一无二的标记。

标记两人彻底和好,标记所有误会清零,标记往后再无隔阂,更想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他崔羽,被余芊秋明目张胆地偏爱,专属且唯一。

“别闹啦。” 余芊秋脸颊滚烫,不好意思地别过眼,“这样太张扬了。”

“我就要张扬。” 崔羽固执又认真,微微俯身,更近地凑向她,将脖颈彻底送到她唇边,温顺又执拗,“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再也不闹别扭了。”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少年的话语温柔又真诚,带着独有的青涩炙热,直直撞进余芊秋的心底。

看着他温顺乖巧、满眼期待的模样,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偏爱,余芊秋心底最后一丝羞涩的抗拒,彻底烟消云散。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温柔的纵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细腻的后颈。

微凉的指尖与滚烫的肌肤相触,细碎的痒意瞬间席卷崔羽全身,让他浑身轻轻一颤,喉结不自觉缓缓滚动,眼底的笑意褪去,染上浓稠的暧昧与炙热。

他乖乖垂着脖颈,彻底放松下来,毫无保留地交付所有,任由她肆意触碰。

狭小的车厢静谧无声,只有彼此交缠的温热呼吸,在空气里缓缓升温,缱绻又暧昧。

余芊秋微微低头,柔软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白皙的颈侧肌肤。

轻柔的触感落下的瞬间,崔羽浑身的神经骤然紧绷,所有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颈间那一点温柔的触碰之上。

少女的唇瓣柔软微凉,轻轻含住细腻的肌肤,温柔地吮吸、细细厮磨,力道轻柔又缱绻,带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细碎的痒意与温热的悸动顺着皮肤蔓延四肢百骸,让崔羽心底压抑半天的燥热彻底翻涌上来,克制不住的酥麻感席卷全身。

他微微偏过头,长睫剧烈颤动,眼底染上浓重的沉溺,一声细碎软糯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间轻轻溢出:“嗯……”

低沉沙哑的轻吟,温柔又勾人,轻轻回荡在安静的车厢里,让满室的暧昧氛围瞬间攀升到极致。

余芊秋的动作微微一顿,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肌肤,听见他直白的反应,脸颊愈发滚烫,羞得不敢抬头,小声呢喃:“别出声。”

崔羽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心底的悸动愈发浓烈,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沉溺与贪恋:“舒服……”

直白坦率的真心话,毫无掩饰地暴露着他所有的心动与欢喜。

晚风轻轻晃动车窗,光影斑驳流转,车内的温度悄然攀升,温柔的缱绻裹着极致的暧昧,将两人紧紧包裹。

余芊秋不再说话,压着满心的羞涩与心动,加重了几分轻柔的力道,细细描摹着独属于两人的印记。

一遍又一遍,温柔又认真,将所有的谅解、所有的喜欢、所有和好后的心动,尽数融进这温柔的触碰里。

白皙干净的脖颈肌肤上,渐渐晕开一层浅浅的绯色,从浅淡的粉,慢慢凝成一枚清晰温柔、暧昧十足的草莓印,落在颈侧最显眼的位置,不浮夸,却足够独一无二,足够让人一眼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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