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痛苦地呻吟一声。
小皇帝于马上用剑将麻袋刺破,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人,正是不在军中的陈古。
“陈大将军,别来无恙啊。”小皇帝笑着向他问好,“怎么多日不见,陈古将军怎么不在自己的府中,反而在这叛军之间?”
陈古几步跪行到小皇帝脚边,脸色煞白地解释:“陛下,臣听闻这边有异动,特此来查看情况。谁知不明不白的被桂总管捉了来,当了反贼。陛下,臣冤枉啊!”
“是吗,不过冤不冤枉可不能听你一家之言,你瞧朕还带了谁来。”小皇帝一指,身后的军士便缓步走出一人。
脱去面上的铠甲,看清里面人的陈古瞬时瘫坐在地。
“你——你没死?!”
“多亏陛下隆恩天泽,留我贱命一条。”吴县令眼中溢满愤怒,“陈昔时,你以我妻女为要挟令我做出不仁不忠之事,今日便是我将功折过之日。”
“等等!口说无凭,你怎么能证明没有诬陷于我?!”陈古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狂傲,一副发狂的颠样,“陛下定罪也要讲得人证物证具存。”
小皇帝笑容更甚,拍拍手,便又有一人上前来。
那人双手呈上一封文书,小皇帝接过,手一抖,将它展示在陈古眼前。
上面详细地描绘了秋猎行刺的全部企划过程,包括胁迫人选的确定,买通官员的礼品,相关人员的处理一条条一件件清楚地列在纸上,并加盖了陈古的印章。
“这不可能!我明明将它交给苏石让他销毁了!你——”陈古活像见了鬼,抬头发现自己的心腹苏石就站在小皇帝身边。
“你出卖我?!”
“哪能啊大人,我是最衷心的人了。”身量较小的男人声音像滑动变阻器一样顺滑,最后变成了女人的声音,撕去脸上伪装,露出苏十本来的女子样貌,“只不过我一开始就不是衷心于大人你啊,我只是陛下身边的暗犬罢了。”
陈古还想再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的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动手吧。”小皇帝眸中笑意尽褪,轻描淡写道。
吴县令弯弓搭箭,一箭射中陈古心脏。
罪臣四肢猛地抽搐一下,身体一晃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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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皇帝派人清点好陈古残余时,已是三天后。
为了感谢云起汉的仗义出手,小皇帝准备再次上门致谢。他命人带上陈古帐中收缴的无数金银珠宝与神兵利器,带领可汗麾下将士回程。
公孙云起自然是大排宴宴,庆贺小皇帝大捷。将士欢饮,觥筹交错,酒酣耳热,好不快活!
席间,公孙云起把小皇帝叫到后方交谈。
公孙云起把那枚飞鹰戒又交给小皇帝手里。
“你聪慧异常,想必已经猜到事实真相了。”公孙云起笑笑,“按理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不该多嘴的,但是他既然心意已决,长兄如父我就啰嗦几句。”
“愿听教导。”
“我俩父母走得早,长风更是亲历了那场血腥的屠杀。他逃亡到中原街头,是你的善意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后来报弑亲之仇,长风不惜代价,隐姓埋名地站到了你身边。我与他有个契约,辅佐你成年之后便要回到漠北与我共同管理联盟。如今你已然能独当一面,也是契约履行之时了。长风是去是留,还请仔细考虑过后答复他吧。”说完,公孙云起又掏出一个装饰精美的首饰盒,“这个东西还请一并交予胞弟。”
129
回到营地,小皇帝就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信鸽是皇城飞来的,小皇帝唇角带笑,自然猜到了发信人。
展开纸卷,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遒劲有力的墨笔。
“倏而闻捷报,盼君缓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