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脸色立刻就变了,厉声呵退了前来的打手。
恭敬胆怯地小声问:“您来此有何贵干?”
“此事,不要声张。”贺祎收好腰牌,掏出一块银锭塞到妈妈手里,“这些都是你的。”
妈妈立刻喜笑颜开:“您放心,今天您就没来过这儿。”
看着妈妈意味深长的笑容,贺祎冥冥之中觉得什么东西跑偏了,但找皇上要紧,也顾不了这么多,径直上楼去了。
“把楼上无关人员都清一下。”妈妈立马向小厮吩咐道,“等会儿无论楼上有什么动静都给我装听不见。”
小厮点点头连忙去办了。
妈妈颠颠手里的银子,心下了然,嘴角勾起:“这些大人物就喜欢玩野的,还搞三人行,啧啧。”
14
贺祎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没敢直接推门进去,毕竟他心里也没底。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哪怕小皇帝真的在里面做点什么,贺祎也是没有办法的。
半晌,门里面才有人应答。
门从里面打开,一位穿着粉衣素衫的美艳女子笑眼盈盈:“丞相大人,候您多时。”
贺祎没想到素未谋面的女子竟将他身份一语道破,屋内也并未发现小皇帝的身影,心下疑窦顿起:“你是什么人?”
“您不要紧张,我并未伤害您所寻之人,外面人多眼杂,不若进屋再叙。”女子说完也没询问贺祎的意见,侧身进屋。
贺祎左右也没别的线索,拢了门,跟在女子后面。
15
屋内相当整洁,床上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像有人躺过。
贺祎心下稍稍定下来,转头问:“来人呢?”
女子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意思,从容自在地坐到梳妆台前:“那就靠大人明察秋毫了。”
贺祎也不恼,他认定小皇帝就在这屋中,不过方寸之地,又视野开阔,可藏身之所甚微。
他又想起龙寝抽屉里的白色粉末,眼神不由向梳妆台上瞟。这一眼,贺祎就发现桌案上的水粉撒了大半,许多掉落在桌角。
贺祎走进,观察到在水粉边缘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脚印。
鞋过留痕。
贺祎撩袍蹲下,顺着地面上零星的水粉,一直隐没到床底。
女子还在整理梳妆台,贺祎起身轻咳一声:“看来我找的人走了,叨扰姑娘,在下告退。”
脚步声渐远,屋门开启又关闭。
一阵寂静后,床底传来异动。
小皇帝费劲地从床底探出半个脑袋:“走了吗?”
女子头也不抬:“问您呢。”
小皇帝僵硬地转过头去,贺祎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冲着他微笑。
小皇帝咽了下口水,自问自答:“没有。”
16
小厮给二楼的客人送茶水,经过花魁的房间时,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的求饶声。
花魁在里喊:“别动了,会坏的!”
先前的客人也叫:“你轻点,太疼了!”
后来的公子冷漠道:“谁让你非得进去,老实待着,放松点,我帮你出来。”
然后便是一阵销魂痛苦的叫声:“啊啊啊我要死了!!”
小厮羞红了脸加快脚步,暗叹老板娘神机妙算,假装没听见里面激烈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