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卡在同一个位置。

额头开始冒汗了。

"太紧张了。"她自言自语，"休息一下再来。"

她站起来转了两圈，喝了口水，重新坐下。

这次格外小心，放慢速度，一点一点推。

灵力动了。慢慢走过了之前的卡点。

嘴角刚要翘起来——

一阵钝痛从经脉里传来。

不是很疼。但那感觉不对。像是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条不该走的路，两边摩擦出一种细微的灼热。

她赶紧收功，睁开眼。

额头全是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一点发红。不仔细看不出来。

她翻竹简，想找注意事项。

最后一行：

"天灵根修炼者初行此诀，灵力当如泉涌，若有滞涩阻碍之感，切勿强行突破，速禀报师长。"

滞涩阻碍。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刚才那种感觉，算不算？

手指摩挲着竹简边缘。

如果去找师长说"感觉不对"——万一被认为资质有问题，被退回去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从一个庶女变成全家的希望，从没人看得起的存在变成玄天宗弟子。这一切都是靠那个"天灵根"的身份换来的。

不能丢。

"只是第一次太紧张了。"她把竹简挂回去，"明天就好了。"

她躺到石床上，石头又冷又硬。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种灼热的感觉。

明天就好了。

一定会好的。

石室外面，夜风吹过密林，发出沙的响声。

林婉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胳膊里。

她是天灵根。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