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错不了了。”
“错不了什么啊。”赵云苓打岔,“我这两天在你们寺里找到她五个粉儿了,还有俩想跟我要她签名的。”
“咳。”和尚打断她的话,继而对杨舒窈说,“既然施主来了,就带赵施主一起走吧。”
再不走,他们寺庙的大半和尚估计都要还俗了。
杨舒窈无奈说明:“大师,我俩关系真没那么好,我现在瞅她就烦,刚才还损了我,怎么可能一起走啊。”
“可施主这几日的烦愁不也出自赵施主?”
空气好似停滞,赵云苓侧目而视,片刻后幽幽道:“你果然暗恋我。”
“你放屁!”
真是臭美厚脸皮!
憋闷了两天的情绪变得通畅,赵云苓没出声,自顾自掉头去屋里换衣服。
杨舒窈嘴里碎碎念着,目光触及到四周才发觉没什么人。
像是知道对方所想,和尚笑盈盈说:“刚才在门口挂了个禁止进入的牌子。”
杨舒窈了然点头,视线触及到和尚时见对方正注视着她,思虑再三,她小声道歉:“对不起啊大师,我刚才大喊了一顿。”
“无碍,施主也是关心则乱。”
“我不是……”杨舒窈不懂,“大师为什么说我是她的有缘人?我们也就认识不到半年而已。”
和尚不语,捻动佛珠看向院中的古树,许久才说出一句叫她不懂的话。
“不止,不止。”
等赵云苓换好衣服出来,三人正式道别,和尚朝她张口:“赵施主,一切遵循天意,遵循心意。”
女人难得没有辩驳,却也没应声,迈步潇洒离去,留下两个脸上摆满问号的人追上去。
杨舒窈戴上口罩快步下台阶追上身前人步伐问:“你怎么好好的想起来到寺里?”
“想出家。”赵云苓搬出说辞揶揄。
“说正经的呢!”
赵云苓收起心思:“就是来这里散散心,吸取吸取灵感,万一我以后想写的剧本有和尚呢。”
鬼才信这人的话,杨舒窈气馁掀开这个话题,眼睛瞥见对方露出来的玉竹节出声:“你这个是从哪买的?”
“就山下面。”赵云苓抬下巴示意,余光注意到她像是有难言之隐的小表情,主动搭话,“有事?”
“嗯……就是。”杨舒窈咬唇旁敲侧击,“你为什么会想挑这样的?”
落在身后的祝拂冬闻言一惊,这个时候姐妹居然智商在线了。
这回赵云苓没能第一时间接上话,她也说不清,就是一眼看中。
“可能合眼缘吧。”
杨舒窈又问:“那你就没再看中别的,然后替换着戴?”
“这又不是那些叮叮当当的饰品,老换什么。”赵云苓走到山下看她,一针见血道,“你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骂你的事吗?”杨舒窈故意生气怼回去,“你怎么来的?”
“开车。”赵云苓打开车门随手将包放进去,“既然都是开车,那就各走各的吧。”
汽车扬长而去,杨舒窈一口气憋在胸口,她手指颤抖指着车屁股控诉:“我看那个大师就是胡说八道!她就是这么对待有缘人的?!”
祝拂冬安抚:“好了好了,我们不跟她生气,先回去吧。”
赵云苓一路直奔家里,从妈妈口中得知老人出去“散步”之后直接去二楼补觉。
梦里光怪陆离,一个娇小女子穿着古代的罗裙,声音如黄莺婉转。
“赵云苓,你许个愿吧。”
“我愿你能自私些,愿你脾气能差些,愿……”
“不说了,这个送你。”
敲门声唤醒陷入沉睡的人,赵云苓拉下眼罩神情恍惚。
如果没有看错,梦里那个女生拿着的东西是……她抬起左手凝视手绳,喃喃自语:“见鬼。”
房门打开,赵云苓看清是谁,身体倚在门框说:“奶奶叫你来的?”
“是干妈叫我来的。”孙秋虞莞尔,“说为了避免战火波及到家人,叫我今天带你出去吃饭。”
赵云苓揉按酸胀额角低语:“还挺护着她婆婆,那你等我,我换身衣服。”
孙秋虞低头查看手机询问:“这两天在寺里有什么新收获吗?”
“那和尚就跟开天眼一样,说的话比算命的还真,我都怀疑他不是现代人。”
“那你信吗?”
手上动作减缓,赵云苓指尖摩挲扣子回应:“我不信。”
意料之中的答案,孙秋虞收起手机抛出另一件事:“今天是彭元生日,看他今天的势头,总觉得今晚过后有些事情会改变。”
“什么意思?”赵云苓换好衣服出来关上门,动作因对方的一句话出现短暂停顿。
“我觉得他想表白,跟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