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有你放手!”
“那你就叫白萼吧,我放手你跑了怎么办。”
贺致见两个人纠缠了几个回合,心想让人家小娘子生擒着怕是也不合适。
从香囊里取出一张镇压符纸正看着时机,却眼尖的提前发现有一只蜘蛛正从柳沅脚下的裙摆上爬,恰巧绿珠看不见,而柳沅自己也没注意,他想了想从树上折了段树枝找了个角度和符纸一起丢了出去。
柳沅本以为有谁用小石子戏弄自己,仔细一看却是树枝,又看到了爬走的蜘蛛,顺势抬头往槐树方向看。
刚抬头却不提防白萼骤然尖叫,刺痛了柳沅的耳朵,一惊一乍吓得柳沅往后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绿珠眼疾手快,在小姐倒前扶住柳沅。
恰好霜月带着人回来了,众人一进院子便看见一身绿衫的柳沅从地上站起来。
柳沅拍了拍身上的泥沙,看着好几个人大呼小叫的向自己冲了过来,急忙往绿珠身后一躲连声说:“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们还是快去看看那玉簪花吧!”
刚喊完便被父亲柳正拉到了旁边,柳正关切的问:“杏芜,你没事吧,爹爹已经找到人制服那花儿了,你别怕!”柳沅拉住父亲的手笑着说:“爹爹,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啦,女儿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吗?”
柳沅说完这些才有时间看了看四周的人。
玉簪花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围着并无异动,其他几乎都是府上的熟人,只有两个不是,一位是一个白胡子老道另一位是一个穿黑衣的小郎君。
她放下心来好奇地看着那两个人问柳正:“爹爹,这两位是?”
柳正这才给女儿介绍:“清风观的归元道长和他的弟子贺致,也是河东贺家的长子。”
柳沅点了点头向二人行礼,心中却在想着归元不是佛语吗?怎么是道人的名字,还有贺致这位官家的孩子怎么去学道法了,不得其解便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贺致向前走了两步拱手道:“见过柳娘子,刚刚冒昧出手惊扰娘子还请见谅。”
柳沅回礼说:“无碍,多谢贺郎君出手相助。”
等几个人见过面说好话以后,被贺致一张定身符打过去失去力气匿声的白萼又开了口:“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过刚刚才聚灵,可没做过坏事,快给我解开这道符,压着我难受死了,快解开,解开!”
贺致闻言走到玉簪花边上蹲下,用手弹了下花枝说:“你还好意思说,在人家院子里聚灵,吓着别人怎么办,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招蜘蛛往柳娘子身上爬的,幸亏是无毒的,不然下去的就不是定身符了。”
柳沅听到这话有些惊讶,没想到蜘蛛居然是这花精引来的。
“我不就是想吓吓她吗?她一直扯我叶子,疼死了!”
柳沅无语,说:“你别胡说,我可没用力。”说完仍觉得不解气,对着绿珠使了个眼色,绿珠见此也走过去学着贺致的样子弹了白萼一下,柳沅这才方觉得舒畅。
归元道人这时出来打圆场,一挥拂尘说:“柳娘子对此物可想到处置之法?”“并未想好。”柳沅摇头。白萼灵机一动:“柳娘子,你把我养着吧,虽然我现在不能动,但是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离土了,我会的东西可多了,我可以放哨,保护你!”
“可是你刚刚还想害我。”柳沅抱臂看着白萼。
“我不是想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稍微和我保持一点距离而已!我不想跟着那两位走,我害怕,我想家,你就收下我吧。”
说到最后白萼甚至还是晃自己的叶子和花祈求同情,柳沅放下手看了看柳正,说:“爹爹怎么看?”
归元道人摸了摸白胡子,对柳正说:“此物刚开化,虽调皮但可教化,更何况随着人群生活已久,耳濡目染了些人间的道理,柳员外可留下教养,我让我徒儿来柳府看管七天,有符纸和我徒儿的保护,柳小娘子必将安全无恙。”
柳沅看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纠结和柳沅看不懂的情绪,最终对归元和贺致拱手行礼,说:“如此那便从听道长的安排,劳烦道长与贺公子。”
“无妨无妨,柳员外言重了。”
转身又对柳沅说:“杏芜,那这玉簪花便交给你了,万事小心,一有情况就让人去寻我,知道了吗?”
柳沅点点头乖巧的说:“知道了,爹爹,女儿一定会的,你们可是还有事未商量完?既如此那爹爹便先去忙吧。”
“无事商量,叙旧而已,柳员外请贫道喝的茶还未喝完,可否继续移步外厅继续?”
“当然,归元道长,请。”
柳沅抽空给爹爹说了句记得吃饭便看着二人一起离开了院子,此时太阳正灿烂,将四周的绿涂抹的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