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陆陆续续唱了几首歌,贺风名觉得还是他的冬秋唱得最好听,弄得他耳朵到现在都痒痒的。
在座看起来大条,其实都是人精,浪迹世界各地,什么没见过,完全没人问贺风名为什么谈了个Alpha。
“什么叫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真腻歪。”赵大少假意嫌弃道。
贺风名:“这纯属夸奖。”
杨峥:“行了,别给他说嘚瑟了。冬秋你平时少夸他,老贺本来就自恋,你一夸他他更不得了了,得骑到你头上去。”
“行,我以后少夸他。”褚冬秋觉得杨峥说得有道理。
贺风名不屑:“哧,你对我的迷恋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嘴上不说我也知道。”
褚冬秋:“……”其实贺风名说的大概率是真的,不算自恋。
不过这话还是酸到一堆人,杨峥不知道幽怨地叹了多少气。
喝酒k歌玩牌吃夜宵,深夜一点才散场,几人带着伴儿各回各家,回去都不会立马睡,还有事要做。
贺风名喝了很多酒,但完全没醉意,“我怎么这么清醒。”
旋即一脚踩空,狠狠跌了一下。
“没事吧?”褚冬秋连忙扶住他。
贺风名往他身上靠,褚冬秋单手戴上帽子口罩,架着他的胳膊扶着他,贺风名脚下都不需要使力,轻飘飘飞到了车里。
褚冬秋也喝了几杯,他有些打瞌睡,仰靠椅背,扶着东倒西歪的某人。
车开进地库,等代驾离开后,褚冬秋轻轻捏了捏贺总精致的鼻子,“醒醒,到啦。”
“嗯……”贺风名哼了一声,“别吵,好困……”
“风名?贺总?贺先生?贺风名?宝宝?”
贺风名吓醒了:“叫我什么?!”
褚冬秋唇角难压,贺风名好像弓背炸毛的大猫。
“到家了,去床上睡。”褚冬秋把人扶下来,贺风名软骨头似的,扒着他不放手。
他沉甸甸的,体温有些高,褚冬秋并不觉得疲惫,被恋人这样扒拉,他很有耐心一点点把贺风名挪回去。
“笑什么。”贺风名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整天都在傻乐。”
“贺总是我的Alpha了,我不该高兴吗?”褚冬秋问。
贺风名趴在他肩头笑,两个人贴在一起,不知道谁笑得最大声。
玄关处有些昏暗,两个人靠在墙边亲了一会儿,贺风名头有些晕,缺氧严重。
让他喝了一杯蜂蜜袖子茶,褚冬秋洗完澡出来,贺总又坐在床头看手机。
“看什么呢?”
贺风名给他看:“我拍照是不是还不错?”
褚冬秋一看,是自己弹琴的照片,灯光有些暗。
这张照片的确拍得很好,贺风名现在的姿态比照片更令他心动,贺风名说:“你唱歌真好听。”
“很久没唱了,要是你喜欢听,下次再给你唱。”褚冬秋说。
他躺着,贺风名枕在他小腹上摆弄视频。
褚冬秋背完半页台词时,贺风名已经睡着了,他喝了酒,今晚有些安静得过分。
褚冬秋把人挪到枕头,关灯闭眼。
—
虽然当初是为了散心,现在愁绪的来源已经不存在,已经答应的通告必须去,这机会也不可多得。
孙友森多方打听得到贺风名最近做的几件事,刚跟自家艺人说完,就听到褚冬秋说:“孙哥,我把门锁密码告诉风名了,他经常过来,不知道密码很不方便。”
孙友森:“……指纹录了?”
褚冬秋:“录了。”
孙友森:“录了好,录了好啊。”
“孙哥你还好吧?”
孙友森:“我好极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孙友森还是觉得他们俩不合适,不过人都在一起了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十八号飞三亚,贺总应该不会不放人吧?”
褚冬秋失笑:“放心吧不会的,他很讲道理。”
孙友森:“别耽误工作就好,你事业正值上升期,今年拍的剧只有一部《南天》上线,虽然被泼了点黑水,热度到底是起来了,《无人之境》态度一定要端,这二番和前面那几个可不是一个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