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天叹了口气，不是每个人都会和他一样这么自由，没有父母的干涉，他真的感觉自己很幸运。

对方的火力突然变猛，一颗子弹突然冲着柳长言打了过去，齐景天迅速挡在了柳长言的面前，子弹穿过他的左臂，齐景天一声不吭，只是紧咬着牙。

“齐景天！”程墨宇大喊了一声，刚想跑到齐景天的跟前，齐景天一声吼将他拦了下来。

“别过来！我没事”

可是左臂受了伤，齐景天再也拿不出之前的气质，程墨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很难受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齐景天没有坚持多久，又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大腿，齐景天跪在了地上，柳长言被逼的实在过不去。

齐景天又被打了一枪，这回这一枪直接正中腹部，齐景天实在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柳长言顶着枪林弹雨跑到齐景天的面前，将他扶到一旁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

程墨宇连滚带爬的跑到齐景天的身旁，他用手捂着齐景天的腹部，想要堵住那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

“爷，你不要离开我。”

齐景天摸着程墨宇的脸颊对柳长言说：“长言，我把墨宇交给你了，你带着他跑吧。”

柳长言点了点头说：“放心吧景天，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的。”

“嗯，长沙城的士兵都快死完了，你们暂时先跑吧，等到援军到的时候，就安全了。”

程墨宇摇着头说：“不，我不走爷，我要留在你的身边。”

“听话，离开这，把你交给长言我放心，以后你就一直跟着他吧。”齐景天的身下被鲜血浸染。

程墨宇猛的摇摇头说：“我不走，爷，这辈子我不能嫁给你，下辈子我当个女子在嫁给你，我在也不当戏子了。”

“傻瓜，你是什么爷都喜欢。”齐景天说话已经没有了力气，他抓过柳长言的手说：“长言，好好照顾着他，我会感谢你的。”

“嗯”

听到这句话齐景天才放开手，程墨宇已经哭不出声，没有了齐景天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柳长言将程墨宇拉起说：“咱们先走，一会儿敌人就打过来了。”

程墨宇跟着起身，柳长言拉着他向后面走去，就在这时程墨宇挣脱开了柳长言，他跑到齐景天的身旁拿起齐景天手里的手枪。

“墨宇！快放下，你这样做景天不会开心的。”

程墨宇苦涩一笑说：“长言哥，谢谢你，可是我没有爷我活不下去，我虽然身子脏了，但我的灵魂还是干净的，我有资格下去陪着齐爷。”

“墨宇，景天已经死了，你得接受这个现实。”程墨宇泣不成声，手一直握着齐景天的手。

“不，我不接受，长言哥，你快跑吧，别管我了，我爱齐爷，我要留在他的身边。”

程墨宇将枪口抵住自己的脑袋，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子弹穿过他的头，直挺挺的倒在了齐景天的身上。

他到最后也没有为齐景天唱一出戏，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戏子，如果有来生他宁愿做一个乞丐，也不愿在当一个戏子。

柳长言看着两个好友双双赴死，心里五味杂陈，由于没来的及逃跑，被突如其来的炮弹给轰出五六米远，柳长言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想到了刘玉识，或许自己这辈子也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