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识不满道:“也不说个点,害我在这等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我不特别想要这块玉的话,我必然要放你鸽子。”
柳长言微微一笑说:“我们进去吧,要开始了”
刚进百乐厅刘玉识就听到了西洋乐的声音,里面的人鱼龙混杂,个顶个的气度不凡,为了混个脸熟不管相不相识,端起酒杯就开始打这招呼,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前头穿红衣的男子。
“喂,这里真的有玉吗?感觉来这里的人不是一般人。”刘玉识紧张个不停。
柳长言点点头说:“嗯,放心吧。”
柳长言带着刘玉识走到那红衣男子面前停下,柳长言:“阮老板,久仰大名。”
阮常清回过头一看,随即露出笑容说:“柳先生你好,听说你刚刚从国外回来,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开个医馆?”
刘玉识才知柳长言是出国学医归来的,想是应该经历过许多这种大场面,所以才丝毫不慌,和这里这么多的人都熟络,或许家就是长沙人。
柳长言:“嗯,不打算长久的在这,想着回家开个医馆,然后帮着家里打理打理家业。”
刘玉识打量着二人,见二人如此熟络于是小声的问柳长言:“喂,你认识他吗?”
柳长言才想起他们介绍说:“这位是阮常清阮老板,这位是刘玉识,是我从水渊饭店结识的好友。”
刘玉识没想到柳长言竟然用好友二字来形容两人的关系,倒也是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也算是欢喜冤家了。
阮常清上下打量的一下眼前这人问:“刘公子真是气度不凡,不知家是什么县城的。”
“宁县”
柳长言微微一愣,原来他和刘玉识是老乡,想来也是一种缘分。
一听宁县阮常清瞬间变了脸色,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问道:“刘先生消息灵通,请问有没有听过成若同的名字?”
刘玉识想了想说:“就是隔壁县城那个特别有名的茶商?”
阮常清激动的点点头,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忙生意,生意不稳定就一直没敢回去,也不知他过的怎么样了。
刘玉识:“我听说他前两年就去世了,病了都好几年了。”
“什么!”阮常清此时脑袋一片空白,情绪险些崩溃,他强忍着悲伤说:“怎么能去世呢?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
刘玉识耸了耸肩说:“嗯,自从成若同没了以后,他的一品仙居就一年不如一年,如今也是落魄了,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守着。”
被这坏消息一打击,阮常清的状态明显差了许多,他双手扶着一旁的柜台,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柳长言叹了口说:“阮老板,节哀”
阮常清很快便振作起来说道:“看来也是时候回去了,要不是我,少爷可能不会生病,只是你们两个今日过来是来做什么?”
“我们来买冬脂玉。”
阮常清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说:“我送给你们,也算我还你们一个人情,这家百乐厅是我的,如今他走了,我在留着也没意义,刚好这块玉就在我这里,送给你们我也放心。”
阮常清叫人将冬脂玉给了刘玉识就自行离开了,刘玉识更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这块玉,让他更不解的是这个阮常清一听到成若同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难道两人是至交好友?
柳长言看出他的疑惑随即解释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成先生是他的爱人,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大。”
“胡说,明明两人都是男子,两个男人之怎么相爱?”刘玉识只觉得柳长言在耍他,他是个传统的男子,根本不相信这样的奇葩事。
柳长言望着阮常清的背影说:“也可能是我察觉错了。”
刘玉识拿到玉后该还回去了,刚踏上马车就听到一旁的人说着,明午百乐门会摆台唱戏,最有名的戏子程墨宇将会登台演出,这辈子若是没看过他的戏算是白活一场。
刘玉识对此来了兴致,他倒是想看看究竟这个程墨宇唱的能有多好,竟能传的这么邪乎。
颖儿见刘玉识半天不进去,便探出头问:“少爷,还走不走了?”
刘玉识将旗袍整理了一下说:“今天晚上留宿一夜,明儿我要去听戏,然后在启程出发。”
“可是老爷会生气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管他气不气,本少爷要玩个够。”
刘玉识本就任性的很,加上性子顽皮,玩起来根本不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