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常清想拒绝,但看到花露儿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好意思拒绝,索性就答应了下来,本以为少爷会不同意,会以玩忽职守教训两人,没想到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两人走的时候成若同还给两人四个大洋。
花露儿将大洋放到衣服里,笑眯眯的说:“谢谢少爷。”
阮常清却十分不好意思,这么多钱他是真的不敢收,花露儿感觉到了他的窘迫说:“你放心吧,少爷半年纯利润就一千个大洋,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
阮常清真羡慕他们能和少爷这么相处,不像自己总觉得和少爷之间隔着一座山,怎么过都过不去。
阮常清叹了口气,平时别人就总把他当成女孩子,现在还一直和女孩子在一起,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了。
花露儿拉着阮常清走着,就听见前面有人喊道,上好的桂花酿,四个银元一壶,上好的粮食酒,五个银元一壶。
阮常清问:“现在的酒都这么便宜了吗?”
花露儿骄傲的说:“以前的酒能卖不少钱,不过自从少爷从国外回来以后,开始研究茶叶,将茶叶分为三品,一品茶叶,二品茶叶,和绝一品茶叶后,就坏了他们的生意。”
“绝一品?”
阮常清头一次听说,一品二品的茶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有这个绝一品没有听说过。
花露调皮的笑着说:“没听过吧,我只听少爷提起过,这个绝一品一般人是喝不到的,咱们也只能听听,不过我知道绝一品的茶叶叫槐米香。”
阮常清第一次听过这样的茶叶名,茉莉是花茶,又和绿茶掺杂在一起,味道该是怎么样的,而且是成若同亲自制作的绝一品愧米茶,他倒是真想尝尝的。
花露儿耸了耸肩说:“哎,不过咱们是尝不到了,因为绝一品是给那些个官员或者商人喝的,咱们肯定是没资格。”
阮常清也跟着叹了口气,这辈子是喝不到成若同亲自制的茶了。
两人转了一圈,花露儿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东西,阮常清兜兜转转来到卖洋货的地方,看中了一个枕头,成若同经常趴在桌子上睡觉,如果送他个枕头的话,他一定很开心。
阮常清是这么想的,回到一品仙居,成若同喝着茶水问两人:“你们两个都买什么了?”
花露儿叨叨咕咕说了好大一堆,阮常清抿着嘴说:“我给少爷买了一个枕头很软,我看你经常趴在桌子上,肯定不舒服,所以就顺手给你买了。”
福安用胳膊肘子怼了一下阮常清说:“行啊,你小子这么会拍马屁?还真是小瞧你了。”
成若同笑着看着几人接过抱枕说:“谢谢,这个枕头很舒服。”
阮常清抿着嘴说:“应该的。”
花露儿抱着大包小包回家去了,花了不少少爷的钱,估计又要被花婆一顿骂,成若同可不少接济他们娘俩。
阮常清坐在院子里吹着风,这是他出生以来过的最安稳的生活了,他很满足,不知不觉中闭上双眼睡了起来,等醒来的时候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绿色的毯子,他抓起毯子闻了闻一股浓浓的茶香,是少爷的毯子,他的内心涌出一股喜悦之情。
阮常清将毯子折叠好给成若同送去,成若同正在对改账本,见阮常清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笔,成若同温柔的问:“睡醒了?”
阮常清点点头,成若同给他倒了一杯茶说:把这个喝了。”
阮常清听话的喝了下去是绿茶的清香,味道在他的嘴里迟迟不肯散去,就连从不喝茶的人,喝了也会流连忘返。
成若同两只手叠着下巴说:“茶叶分为绿茶、红茶、和花茶,他们代表了每个人的性格,红茶代表火辣,绿茶代表冷静,花茶代表浪漫,我觉得你最适合这个茶。”
阮常清一想还真是,自己正适合绿茶,是冷静,不对冷淡的代表,和成若同在一起他能学到很多的东西。
成若同:“明天你和福安一起去卖茶,也好见见世面,在那里你能学到更多东西。”
阮常清答应了下来,或许等了解这些茶叶了,他和少爷的话题才能更多,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有时听的云里雾里的。
这天阮常清起的很早,福安带着两个下人背着两箩筐的茶叶,向县城赶去,阮常清有些困惑便问:“少爷为什么不把这些茶叶卖给那些饭馆,这样也好有个回客。”
福安回过头有些激动的说:“你当少爷和你那么傻啊,我们带走的这些都是瑕疵品,这些卖给那些买不起一品茶叶的人的,就像爱喝茶的老头,老太太,剩下的一品茶,二品茶给那些茶馆。”
阮常清笑了一下,倒是自己目光短浅了,福安找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将茶叶摆在面前,不一会儿就来了好多人。
这就是一品仙居的名气,福安喊到:“茉莉花茶,两个银元半斤,西湖龙井,三个银元半斤,祁门红茶,两个银元半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