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常清羞红了脸立马解释道:“没有,我娘说鸳鸯成双成对,希望少爷能够早日找到生命中的那个他。”
成若同白了福安一眼,吓得福安赶紧闭上了嘴巴,成若同接过荷包闻了闻,里面是淡淡的茉莉花香便问:“你在里面放了茶?”
阮常清点点头说:“嗯,是茉莉花茶,我买不起好茶,只能用你给的茶叶。”
成若同说:“谢谢你,这个荷包我收下了。”
花露儿正好路过,搂住阮常清的肩膀说:“行啊,可以啊,乖宝宝都学会贿赂了,什么时候给我也绣一个。”
阮常清连忙解释:“没有,是少爷他帮了我很多,我又没有钱,所以想回报他一下。”
花露儿被他慌张的模样给逗笑了说:“放心吧,我开玩笑的,咱们少爷什么人咱们还不知道吗?你要是用钱贿赂他,他该生气了。”
阮常清望着成若同的背影,也许成若同就是那个会品茶的人,而他就是那个最不起眼的茶叶。
送出荷包以后,阮常清干活都有力气了,他采茶的时候不经意的向下瞥了一眼,成若同腰间果然佩戴了,他绣的淡青色荷包,虽然和他的衣服格格不入。
花露儿见阮常清那个样子笑着问道:“是不是觉得少爷可好了。”
阮常清点点头,花露儿说:“少爷从小就好,没事喜欢在屋子里研究茶道,就连我们采茶,品茶,他都要亲自过目,所以才起这么大早,少爷是个认真且心善的人。”
阮常清说:“希望少爷的茶能遇到那个真正会品的人。”
整个下午阮常清看成若同都抱着一本书在院子里看,是关于采茶知识的,他真的很喜欢研究茶道。
晚上收拾收拾回家的时候,阮常清高高兴兴的回到屋子里,父亲早就已经回来了,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桌子上还买了一堆好吃的,而桌子上的那个茉莉花茶却不见了。
阮常清激动的上前质问:“爹,我桌子上的茶呢?”
阮父激动的拉过阮常清说:“哎,你是不知道,你的那个茶叶有多值钱,来,爹给你买了烧鸡,过来吃。”
阮常清愤怒的甩开手,气的坐在了床上,阮父愣了一下,随后笑嘻嘻的凑上前说:“你怎么不早说你在一品仙居做活啊。”
阮常清猜出收茶的人知道这是一品仙居的茶,饶是父亲在傻,应该也能猜出他在一品仙居做活。
阮常清激动的指着阮父说:“你要是敢去一品仙居骚扰少爷,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爹。”
阮父脸色一变说:“我又没说我要去,在说了我也进不去啊,阮常清也相信父亲没有这个实力,随后气的别过头。”
阮父撇了撇嘴,走到在桌子前抱怨道:“这么好的烧鸡,你不吃我就吃了,真是的,白瞎了我一片心意。”
阮常清真是不知道,当时母亲怎么会看上这种东西。
晌午一品仙居门外熙熙攘攘的,阮常清拨开一品仙居的工人,问一旁的花露儿:“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多人。”
花露儿拉过阮常清小声说:“你爹来了,一大早就来了,现在已经被少爷带进了屋子里。”
阮常清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最不想发生的事发生了,他失去理智似的拨开人群,冲进了成若同的房间,只见父亲站在那里,也不管成若同的脸色质问道:“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了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阮父别过脑袋,避开阮常清的眼神。
成若同安慰着说:“你爹过来是让我照顾好你,好好给你找个工作,以后他要去做活了,你就留在这里吧。”
阮常清半信半疑的盯着阮父,他了解自己的父亲,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但他又相信少爷,因为少爷没有义务去管这件事。
阮父尴尬的拉过阮常清的手说:“是啊,常清,你们少爷是真的不错,额,爹也就放心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也出去做活养活自己了。”
阮常清抽回手,还是有些不信,成若同装作冷着脸问:“怎么连我都不信了吗?留你在这里还不愿意吗?”
阮常清低下头说:“对不起少爷,我愿意留在这里。”
成若同满意的拍着他的肩膀说:“嗯,那我就让福安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以后你就住在一品仙居了。”
阮父挠了挠头说:“额,那我就走了,你们好好聊。”
阮父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就连花婆都趴在簸箕后面盯着他,这让阮常清羞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