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常清激动的抱着衣服跑了出来,本想着试试,没想到真的进去了,全沙县最有名的一品仙居,此时的他对未来充满希望。
回到云和镇,就看到父亲还躺在那里睡觉,阮常清将衣服放在了旁边,四处看了一眼,看河边有一处松散的地方,打算在那里支个棚子先凑活一下。
收拾到了天黑,棚子也搭好了阮父也醒了,阮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常清啊,那钱我拿去买酒了。”
阮常清实在是不想搭理他,独自收拾着棚子里的东西,阮父凑上前说:“你也别生气,等爹明天出去看看,哪里有能做活的地方,挣点小钱。”
阮常清放下手中的东西说:“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做活呢。”
阮父一听更加高兴说:“哎呀,你找到做活的地方了,不愧是我儿子,以后咱们爷俩也能松散松散。”
这话在阮常清看来十分的可笑,父亲装模作样的态度他已经见惯了,只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女的,不然早晚就叫他把自己卖掉。
在棚子里住了一宿身体非常的累,阮常清打着哈欠,甩了甩胳膊,只觉得身体像是打了一晚上的架一样,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划着小船出发。
早早的就来到了一品仙居,只见大门还没开,猜到还没到时辰,便靠在门边上睡了起来。
等成若同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钟了,见门前有人睡觉就凑过去看看,只见正是昨日那人,昨日谈话时还没注意,这人的睫毛很长,皮肤雪白,衬得阮常清像个瓷娃娃,成若同看出了神,回过神来尴尬的咳了咳。
阮常清猛地惊醒,嘴里念叨着:“我迟到了吗?”
成若同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这人这毛毛躁躁的样子特别可爱,他说:“你没迟到,是来的太早了。”
阮常清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少爷”
成若同边开门边说:“你和一般的男子不一样,是个挺细心的一个人,长的也白白净净的,挺招人喜欢的。”
阮常清红着脸颊抱着衣服,跟在成若同的身后说:“我觉得你和别的主子很不一样,很温柔,没有瞧不起我们这种人。”
成若同温柔的笑道:“怎么会瞧不起你呢,每个努力的人都应该值得被人尊重。”
阮常清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成若同,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笑起来也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成若同回到一品仙居就进了房间,阮常清也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衣服换上,淡棕色的衣服,将手腕和脚腕束了起来,方便工作,阮常清头上带了一顶遮阳帽,就像那茶园里的精灵一样美丽。
“你好,我叫花露儿。”
和阮常清打招呼的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女孩子,大眼睛水灵灵的,阮常清不太擅长交友,只能点头应付一下。
花露儿介绍道:“我是花婆的女儿,不过我不是靠我娘的关系才进来的,我学采茶已经学了十几年了,比你们任何人都有经验。”
阮常清尴尬的点点头,福安捏着下巴四处查看,假装这说一下,那说一下,过了许久阮常清才看到成若同从房间里出来。
过了采摘最好的时候,阮常清被安排翻晒茶叶,他头一次知道原来茶叶也这么多的讲究,他在院子里精挑细选,找出最好最标准的茶叶,也好制作一品好茶。
一品仙居的茶众多,最出名的就是成若同的绿茶,现在已经是绝一品好茶了,别人家都做不出这个味。
成若同背着手走在外面,捏起每个簸箕里的茶闻,走到阮常清面前的时侯他冲着他笑了一下,阮常清很开心很激动,这相当于自己得到了他的认可。
成若同边走边说:“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分类吗?因为你们所采摘的茶,每一片叶子的味道都不同,他们的时间和大小,都能让这个茶的味道变得不同。”
花露儿激动的拍着阮常清说:“哎呀,你看少爷长的是不是好帅,我跟你讲少爷不仅会赚钱,人还特别的好。”
这点阮常清倒是非常的赞同,他从不会因为自己有钱就瞧不起人,偶尔还教自己知识。
成若同满意的点点头就回去了,阮常清一直工作到傍晚,福安递给了他四个大洋,他激动的放进了兜里,在干几天的话就可以从新在租一个房子了。
正想着阮常清便回到了棚子里,阮父见阮常清回来十分的激动,伸手就要去阮常清的兜里摸,阮常清躲了过去。
“这是咱们两个租房子的钱,你不能在花了。”
阮父生气的说:“你都是我生的,把钱给我,我要买酒!”
阮常清争执了几下,还是拗不过父亲,最后成功的被父亲抢过买酒,他绝望的坐在棚子里,眼睛不禁闪出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