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看过这本书？”

宋衍面不改色：“以前看过，笔记做得比较乱，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着看。”

其实这本书是他昨天特意去旧书市场淘来的，里面的笔记也是他昨晚熬夜重新整理写上去的，专门针对沈言这门课的薄弱点。

他知道沈言找不到这本书会着急，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不介意！太感谢了！”沈言如获至宝，眼睛亮晶晶的，“学长的字真好看。”

宋衍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既然找到了，就坐下看吧。”宋衍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陪你……我也要看会儿书。”

于是，安静的图书馆角落里，两人面对面坐着。

沈言埋头苦读，时不时因为看懂了一个难点而露出傻笑。宋衍则撑着下巴，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的书上，而是静静地注视着对面那个认真的少年。

灯光柔和地洒在沈言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宋衍觉得，这一刻比任何学术成就都让他心动。

他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