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五长老见时钰竟敢直接拿走印信,伸出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整个人被气得不轻,“你...你这野种竟真的敢拿!”
时钰还想开口反驳,却被身侧的时知远轻轻拍了下肩膀,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的眼神,又示意自己站在他的身后。
时钰有些不满的照做后,时知远才开口,原本周身温和的气质也随的冷洌:“五长老,道歉!时钰是我时家的孩子这点毋庸置疑,以后这两个字我不希望从任何人口中听到,仪式结束后,你与他们三个一起去领罚。立少族长一事也是我与老祖共同商议定下的,同样毋庸置疑。”
“可笑,毋庸置疑?别人不知道,我们几个可心知肚明!自从百年前你从镇眠墟回来后,一直龟缩在禁地之中养伤,一年前你忽然修为半毁,蹦出来一个孩子,你说她是谁?石头里面蹦出来的不成!她不是野种是什么!我看你是修为没了人也昏了!”
此话一出,广场内霎时议论纷纷,大部分族人都惊异不定的望向时钰。
时钰听了这话也没忍住向前走了一步,却被老头伸手拦住。
“时渐泓!住口!你对我这个族长可还有半分信任,竟能说出这种胡编乱造大逆不道的话,来动摇族人的心!来人!将五长老拿下,请族规问罚。”
“哈哈哈哈,时知远啊时知远,好!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这族长之位,是该换人了!”说罢,时渐泓手中忽然多了个阵盘。
不待任何人反应,“砰”的一声,阵盘应声而碎,众人头顶上的防护罩也随之消散。
上空的蓝天逐渐被一艘艘飞舟所遮盖,黑沉沉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时渐泓,你果真包藏祸心!时钰,带孩子们去禁地,其他人随我迎战!”时知远朝着时钰点了点头,很快便飞身至上空与飞舟齐平。
时钰抬眼飞快的扫了一眼,只一眼便看清了为首那两家飞舟上的旗帜 “杨家、刘家。”
来不及当误,时钰左手拉一个,右手抱一个,身后还跟着一串小萝卜头。一路上众人都没有言语,个个神情严肃,紧跟着时钰,就连怀中一向胆小的时灵也没有哭。
好在祠堂与后山禁地离得极近,走小路带着他们穿过去,很快便到了。
动用印信将禁制阵法打开,带着孩子们躲了进去。
直到进去后,时钰才松了一口气,后山禁制只有族长、少族长印信加上血脉之力才能打开,现在应该安全了。
刚将时灵放到地上,刚刚出言不逊的三人也一脸羞愧的走到时钰面前,朝着时钰鞠了一躬,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时钰将灵力收回。
外敌当前,时钰此刻也没心情与他们计较,抬头看向上空的局势,手轻轻一挥,灵力便消散了。
“对不起,时钰!”三道声音齐齐响在时钰耳边,时钰连头都没回,只冲他们摆了摆手,继续抬头望着。
见时钰摆手,另外两人已经知趣的不再打扰,拉着中间的小男孩就往后走,还没走两步,中间的男孩又一脸倔强的朝时钰走过来,那两人见拉不住,也不管了,默默和其他人站在一起抬头向上望去。
“时钰,我爷爷他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他会联合外人,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在族长面前说一下,能不能别...”
小男孩话还没说完,就被时钰的眼神所打断,见他一脸委屈,眼中含泪的模样,时钰知道不给他个答复,他还是要骚扰自己的,于是点了点头道:“你先安静,其他事到时候再说,能不能做到?”
男孩点点头,随手抹了一把泪,这才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他们修为太高,时钰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依稀看到动向,听到几句对话声,还需要很认真很认真才能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只见飞舟上走下二人,站在老头对面。
“时知远,你可能想到我和刘千雪还能回来?”
“杨道尘,少说些废话。时知远,还不将东西交回来,交出来念在之前的情分上,我保你时家安全。”
“这么多年未见,是该好好叙旧,何必搞成这阵仗,若知道是你们,不用时渐泓,我自会起身相迎。至于你们说的东西,我真不清楚,不如移步到前方会客厅,再细聊?”
“别搞这一套,既然你不交,那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