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张成一个耳光之后,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到处晃荡,最后不知不觉走到了工作室。
一进门,就看见张丽那双透着“财迷”光芒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嘴角还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来今天淘宝店的数据不错,应该是赚到钱了。
听见动静,张丽转头看向我,充满好奇地打趣道:“哟,咋了?对我的工作能力不放心啊,大老板还要亲自来监督我工作不成?”
见我蔫头耷脑的,一句话也不回,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收起了往日爱开玩笑的模样,关切地问:“怎么了这是?”
我苦笑着冲她摆摆手:“等会再说,你先忙你的。”
可我满脸严肃地坐在她旁边,她哪里还坐得住。张丽不依不饶地一把抓过我的手,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这副表情,你不说我怎么放心得下工作?”
被她逼得没办法,我只好把刚刚在游乐场,张成因为恐高害怕抱住我,而我一急之下扇了他一巴掌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说了。
张丽听完,毫不客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嗨!我当是多大点事情呢!这不过就是人在紧张害怕时的正常生理反应,你至于搞得跟偷情被人抓奸一样吓人吗?”
我没好气地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说话的!”
张丽立马做出一副夸张的道歉姿态:“呸呸呸!对不起对不起,小女子张丽给你赔礼了!要不我把我老公李军也叫来,我们夫妻俩给你郑重道个歉?”
我被她这副夸张的模样搞得破了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只能讪讪地摇摇手作罢。
笑意淡去后,我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把压在心底最深处的心结吐露了出来。
“张成毕竟是我姐夫……我们这样,我总觉得有一种对不起我姐的负罪感,甚至有一种……□□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低声说道。
张丽听完,立刻摆了摆手,正色道:“你姐已经去世了,张成早晚总是要找个女人结婚的。你也知道他家里催得有多紧,这是没办法阻挡,也阻挡不了的现实。从现实的法律角度来考虑,你和张成又没有血缘关系,婚姻法规定三代以内近亲才不能结婚,你们俩算哪门子□□?”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劝我:“我看啊,你们俩其实可以尝试着接触接触。像张成这样痴情又靠谱的男人,现在我看都快绝种了。你不要的话,外面一大堆女的排队等着呢,跑了可就难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