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藏剑后,叶子君只觉浑身火热,满脑子都是找柳刀。
等真看到毫无防备躺在床上酣睡的柳刀,叶子君反而冷静下来。
柳刀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自己已经太久没有碰他,如果放任自己的欲望肯定会伤了他。
于是他只能盯着柳刀的睡颜,手动抚慰自己。
然后柳刀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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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君不愿说,柳刀也没多追问。只是等叶子君再次晚归后,他选择悄然尾随。
夜晚,花街柳巷内灯火通明,暗香宜人。柳刀躲于暗处,看着叶子君被人拥簇的进了南院。
在没遇见柳刀前,叶子君是烟火之地的熟客,老鸨看见他连忙上前热情迎接。
等叶子君进入后,柳刀也跟着进院,刚踏入门口就被人拉住。
“这位爷瞧着面生啊,第一次来玩吗?”有位身穿波斯服饰的黑皮少年突然窜出抱住柳刀的胳膊,抬头细细观察柳刀,惊叹:“爷你可真俊,近看更漂亮了。”
“……”柳刀连忙抽回手,拉开自己与少年的距离。再抬头寻人,人影绰绰,已不见叶子君的身影。
一个个房间找难免动静闹得太大,柳刀想了想,反手搂过少年肩,往他衣服里塞了锭银子,道:“走吧,你挑个安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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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旧友组了一个宴,宴上不少有闲钱的二世,叶子君也在其中。叶子君欣然赴宴,本想在宴上拉点投资,结果一入座,旁边的位子立马来了一位熟悉的面孔,是段公子。
“好巧啊,子君。”段公子笑盈盈地看着他,顺手敲了敲眼前的酒杯,意有所指道:“上次你冒然离席,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哦。”
叶子君心中不悦,觉得今天多半又白来了,但面上还是十分得体地笑着,“好说。”
酒宴起,先是来了一排异族打扮的清秀少年任人挑选,在座恩客有感兴趣的,可以点名带在身边伺候。
叶子君没选,段公子瞧见,对一旁的老鸨轻佻笑道:“老鸨,你这的人不行啊,叶公子可一个都没瞧上呢。”
老鸨谄媚道:“叶公子阅人无数,一般的庸脂俗粉岂能入眼。”说罢,拍了拍手,不多时五位身穿薄纱佩戴金饰的蒙面少年鱼贯而入,少年们身形轻盈,手持双刀,摆好姿势在屋内中央亭亭玉立。
“这是院内新排的节目。”老鸨自信笑道:“不如各位爷先来评鉴评鉴。”
语落,音乐起,少年们立刻身姿摇曳地跳起了西域舞步。
身姿曼妙,翩若游龙,看的出来是下了一番工夫的。
段公子眯着眼欣赏了一会,摊开扇子凑到叶子君耳边道:“好一个异族风情,旧壶装新酒,老鸨是会来事的。”
叶子君举着酒杯,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满脑子都在盘算找个借口赶紧归家,柳刀好几天都是自己上药了……
段公子看叶子君分心得厉害,直接一只手按在他大腿上抚摸,暧昧道:“子君,这些也看不上吗?”
叶子君猛一回神,看段公子狐狸般的眼睛正瞅着自己,他故意一松手,酒杯落地,酒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衫。
“哎呀,我衣服脏了,先行告辞。”叶子君连忙起身,拱手就要跑路。
段公子自然不让,他拉住叶子君的衣袖,把人重新按回座位上,“才湿了这么点,叫人拿块巾帕擦擦就是了。”接着转头对老鸨吩咐道:“老鸨,来个人伺候一下叶公子。”
老鸨连忙出去叫人。
叶子君不动声色坐着,偷摸一个气劲打倒了酒壶,酒水撒了一桌,彻底把自己的衣袖打湿。
“哎呀,看样子今天时运不济,这酒不喝也罢。告辞!”叶子君再次起身拱手,并身手敏捷地躲过段公子的挽留,三步并作两步向门外走去。
同一时刻,老鸨正领着几个少年到来,这些少年有人拿酒、有人拿衣、有人拿巾帕,就这样明晃晃的跟叶子君打个了照面。
叶子君本来急着要走,只是草草看了众人一眼,结果这一眼后他就迈不开步子了。
他看到柳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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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少年领着柳刀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想给柳刀宽衣,就被人一掌击晕。
柳刀扶住少年,将人放到床上,脱下他的衣物自己换上,还好这异族服饰大部分都是布条与饰品,竟也没啥合不合身的要求。
戴上面纱,柳刀俨然成了这南院的一份子,现在这行头很方便他抓“奸”了。
出师不是很顺利,他出门就被人拦截了好几次,有问名的,有问价的,还有手脚不干净要吃他豆腐的,严重拖慢了柳刀找人的步伐。
正当柳刀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时,那个跟叶子君很熟悉的老鸨急头白脸跑了出来,慌忙叫道:“来几个人!带上干净衣服巾帕,再拿点酒来!手脚快点,别把大客放跑了!”
柳刀连忙抢过身旁路过之人手中端酒的托盘,冲到了老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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