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筑基大笑几声:“你管太多了!找便是!”
说完便拂袖而去,不做半分停留。
木家大长老眼中的贪婪之色不增反减:找精神创伤之处,那意思不就是要拿他们做控魂的载体?大人连谢长生一介金丹都瞧不上了,反而看上了金、王两人,看来......
只准你吃肉,还不准我先尝尝汤了?
木家大长老清点着手中的灵石,不准备第一时间报给绿衣筑基消息了。
他当即简单书信一封,让身边的亲卫传信仙山。
“务必亲手交给金家的那位金丹真人,切勿被他人看了内容去。”,大长老细细嘱咐道。
有些珍馐,还是由老朽先拿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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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月此时已经赶到金蝶所说的地点,打眼便看到一位白衣女子蒙着面纱,教训路边流氓呢。
云间月上前几步,插入这混乱局面。
“仙、小姐,我们该走了。”
那流氓还不是一般的流氓,看起来也是修士之类的,不过看着是膘肥体壮的,着实不讨喜。
金蝶刚好暴揍完流氓一顿,甩甩手,带着云间月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
“你瞧见刚刚那流氓的衰样没?没素质的人就该被暴揍一顿才清醒。”,金蝶舒了口气,舒服了。
云间月跟在金蝶身后,好奇道:“那流氓做甚了,能让仙师如此动怒?”
“他问我芳龄几何、可有婚配?我说年方十六、豆蔻年华,让他滚——他还起劲了,说我风韵犹存、上他家坐坐?”,金蝶不爽得很,一想起来又想回去暴揍对方一顿了,“若是旁人我打杀了也罢,可金老祖的直系血脉,揍一顿就差不多了。”
“金老祖?也是金家的金丹修士么?”,云间月问道。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
金蝶倒豆子一样说了一堆:“是也不是。他是金家的旁系庶子,自小不受宠爱。没想到天赋惊人去了仙山,一修就是个几百年,又走了奇运——现在已是金丹顶阶,离元婴就差那么一个契机,现在被奉为金家的大供奉了。”
“那升仙宴上的金玉竹你也见识了吧,那是大供奉的独苗孙孙,自然是宠的不行。而这流氓是他的外孙之一,没那么受宠,甚至没被接去仙山,但也不能轻易打杀了去。”
讲到此处,金蝶倒也乐了一下。
“我如今也是金丹,教训一下小辈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不取了他命便是。”
云间月一路听着金蝶的吐槽,对金家的印象也渐渐变得奇怪起来。
护短的长辈和一群性情各异的纨绔们......修真界烂大街组合。
他脑子里闪过曾经在上界的过往。
好吧,修仙修道修不着后代。
两人俱是没有动用灵气,一前一后边聊边走,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金蝶推开一间宅子的大门,终于停下了脚步。
金蝶道:“这里有阵法屏蔽灵气,刚刚已告诉你全部的规则了。我先将你送进去,届时入了仙山你再来寻我便是。”
云间月点头应声。
一道红绫缠上左手上臂,他的身体逐渐被一道灵光裹住——
双眼再次睁开之时,他的面前出现了数根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