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呼吸急促地扑在他颈侧,许嘉阳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箍着她,赵问烟只感觉他的眼神快把她衣服扒掉了。
空气里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许嘉阳的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腰,她只觉得身体快烧着了,浑身烫得惊人。
僵了半晌,赵问烟终于崩溃似的转回头,闭着眼颤抖着凑上去,生涩地贴上他的唇。
许嘉阳呼吸一滞,下一秒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死死揽住她的腰,将这个吻碾得又深又重。
他没有半点温柔,像是要把这十年欠下的,全都从这一个吻里榨出来。
唇齿交缠混着泪水的咸涩,他的吻没有停。他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后腰往自己怀里按。
赵问烟被吻到有点窒息,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上抬,压在她自己头顶。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滑开,顺着下颌线往下移,咬住她颈侧那块皮肤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顺势把人箍得更紧,膝盖顶进她腿间,逼着她往后退。
一步,两步,她的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向后仰倒,跌进那张硬板床里。
许嘉阳跟着俯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意乱情迷之中低头看向她,眼眶通红,呼吸又重又急,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垂在眉骨上方。
她躺在他身下,嘴唇红肿着,眼睛湿漉漉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然后他重新吻了下去,比刚才更重,更深,带着一种压抑了多年近乎暴烈的贪恋。
他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逼着她同他纠缠。另一只手从她耳侧滑下来,顺着腰线往下探,掌心贴着她胯骨凸起的位置,来回摩挲那片薄薄的皮肤。
赵问烟整个人弓了一下,颤动着身子,脸色潮红。空着的那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抓住床单,又松开,最后抓住他后颈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后肩的皮肤里。
许嘉阳低低地笑了声,声音闷在她唇齿间,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回应。
他放过她的唇,顺着下颌线往下移,咬住她颈侧那块皮肤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发烫。
她没有躲,只是偏着头抓紧了他后颈的衬衫,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许嘉阳……别这样……”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没停,反而吻得更深,嘴唇在颈侧停留片刻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抬起头看着她脖子上那片痕迹,指腹碾过那处红痕,低声说:“盖个章。”
赵问烟的脸腾地红了,声音发颤:“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
“以前什么?”他截断她的话,吻了一下她耳廓边缘,气息灼热地喷进她耳蜗里,“赵问烟,从我进这个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他一边说,手掌从她胯骨滑下去,拇指覆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子瞬间绷紧,缩了缩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侧往回带,拉回自己身边,根本没给她逃的余地。
“许嘉阳!”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喘息和颤抖,像是在命令他停下又像是在求他继续。
“别……别……我受不了了。”
“我喜欢你喊我名字。”他应了一声,嘴唇回到她唇上,声音沉得厉害,“我每分每秒都在想和你重逢的日子,你以为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我在国外学会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脑子里是你;我回国之后找不到你,发疯一样查监控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是你。”
“我冷傲的那一面是给别人的,在你这我永远为你臣服。”
他埋首在她颈侧,嘴唇贴在她皮肤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锁在我身边,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赵问烟被他压在身下,浑身都在颤,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没给机会,重新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来势汹汹,不给她半点退缩的余地。她从喉间逸出一声呜咽,腿软得绷不直,下意识夹紧了他腰间。
“赵问烟,”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唇,低哑而滚烫,“你逃不掉了。”
她没回应,只是环在他后颈的手收紧了些,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又流下来,混着汗,湿了他衬衫领口。
他感觉到她的动作,所有凶狠的力气忽然就卸了,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不再挣扎的野猫。
“不哭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一哭,我就没辙了。”
“可你刚才说了,你……你不高冷……”她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像是被气笑了一样。
“嗯,”他承认得很干脆,嘴角弯了一下,“所以你要习惯,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次。”
赵问烟羞得用手砸了下他的后背,他嘴角微微勾起,指尖从她颈侧慢慢滑下来,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那个吻变慢了,却更用力,好像要把这十年的碎骨都揉进她身体里。
良久,他才喘息着放开,额头抵着她的。她睁眼看着他,嘴唇红肿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赵问烟,”他说,“我爱你。”
她双臂环住他的后颈,笑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床单上。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地下室不足十平,头顶是发霉的墙皮,门外是垃圾堆的酸臭,但空气里全是呼吸声和她呜咽的尾音。他把她拢在怀里,手落在她后脑上,她的脸埋在他胸口。
这大概就是他们这辈子最接近“家”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