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他伸手握住颜知若的手,“而且我也想像您一样,成为业界的大人物。”
此话一出,颜知若瞬间被他哄好,弯唇一笑。
“还是你会说话。”还刻意看了沈绍和沈若钧一眼,他拉着林遗起身,朝父子俩人道,“我带小未出去逛街了,待会餐厅发你们,忙完了过来吃饭。”
父子俩应下,颜知若挽着林遗走了。
颜知若保养极好,脸上看不出一丝皱纹,穿着一身休闲的短裙,挽着林遗的胳膊倒像是一对姐弟。
她拉着林遗去了商场,刷着老公的卡,看到好看的都给林遗买下来,一条墨绿色的丝巾围在他的脖颈,就像是一副静谧山水画。
颜知若满意地点头,端详着他这张脸。
话说沈若钧这眼光还真是毒辣,确实有她当年的风范。
“太好看了,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颜知若满意地转身同柜台说,“这条也要了,帮我包起来吧。”她熟练地将卡递给柜员。
见状是大客户,柜员的态度也是极好,在一旁哄得颜知若喜笑颜开。
最终两个人提着大袋小袋地走出了商场,颜知若今天逛得格外开心,没有了直男的评价,颜知若逛街终于有了参考对象。
两人回到车上,颜知若突然敲了一下脑袋。
林遗吓了一跳,立马问她怎么了。
颜知若懊恼道,“忘了给你妈妈买些东西了,上次匆匆见了一面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本打算着让你买点东西回去带给她,逛着逛着就忘了。”说完她就要下车。
被林遗眼疾手快拉住了,无奈道,“阿姨,下次吧,最近忙着案子也没事回去,我妈不喜欢长途奔波,等我下次回去了再提醒你怎么样?”
“不行。”颜知若义正言辞地拒绝,又继续说道,“下次你得带着我回去,我亲自把见面你给他。”
对于陈如云,她很少佩服一个女性。
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把孩子教导得这么好,换做颜知若,她确定自己做不到忍气吞声的那样窒息的家里生存。
“好。”林遗答应他。
两人去了餐厅,沈姓父子迟迟未到。等了半个消失,才匆匆赶到。
颜知若面无表情地质问他们,“怎么这么慢,不是早就告诉你们地方了嘛?”她是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最见不得迟到。
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里。
沈若钧先发制人道,“都怪爸,要去买什么玫瑰花,地址还记错了,害得我们绕了一大圈。”
沈绍瞥了他一眼,反驳道,“怎么就怪我了,方向盘在你手上还不是你想怎么转就怎么转,我还能拦着你不成?”说完还小声喃喃抱怨,“明明自己就想买。”
这话说得,沈若钧顿时不服气,丝毫不给亲爸面子,回击道,“你是不会来抢方向盘,您只会在车上念叨我一路。”
沈绍正要说话,就被林遗小声开口给打断了。
“花?什么花?”
颜知若看着两人手上空空如也,“是啊,花呢?”
沈绍呵呵笑,解释道,“花太大了,直接让店员给送到家里去了。”
沈若钧也跟着附和点头。
两人终于能坐下了,刚落座沈若钧就不老实的碰了碰林遗的腿,被林遗一个动作避开了,甚至做到了颜知若旁边。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林遗得意地轻勾唇角。
整场饭吃下来,颜知若舌战三儒,最后被沈绍拖着。
沈若钧的车给了爸妈,自己就心安理得地坐上了林遗的副驾,林遗鲜少开车,大学时候他们的行程几乎重合,毕业之后同吃同住,就连律师所也顺路,他就很少开车了。
林遗看他坐上就不动了,提醒道,“系好安全带。”
沈若钧纹丝不动,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系,平时都是我给你系的。”
林遗偏过头看他,“你是小孩子嘛,小孩子都会自觉系好安全带。”他暗自轻讽他。
怎奈沈若钧毫不在意,林遗不给他系这车就开不了,他们干脆就耗在这里,反正沈若钧不急,跟林遗相处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你自己系,我就亲你一下。”林遗说。
沈若钧顿时语塞,还是林遗比他有办法,他迅速扣好安全带,他闭着眼等着林遗的唇吻上来。
视线消失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一重。
睁开眼,不满地控诉林遗,“不算,重新亲。”
林遗才不管算不算,发动车子就走,任凭沈若钧如何哀嚎,他都当作听不见,一直进到地下车库,沈若钧还在不懈地诉苦。
“你这是骗人知道嘛,你不是律师嘛,怎么这时候不严谨了。”
“你又没说。”林遗平静地说。
沈若钧顿时哑火,故作镇定地说,“那我眼睛都闭上了,不是很明显了嘛,你就是故意的。”
这还真是林遗失算了,他说道,“我以为你闭上眼睛,是想我亲你眼睛呢。”
“……”沈若钧失策了,不过他有他的道理,“既然这样的话,刚才那个不算,而且我闭着眼睛也没看见,你重新亲。”他指了指唇。
什么逻辑,林遗解开锁打算下车,被沈若钧一手按住阻止了动作了。
两人的鼻尖离得极近,沈若钧压低声音,沉沉地说着,“快点,不然我亲你就不是蜻蜓点水一下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林遗猛地凑了上来。
唇和唇相撞,头发丝也缠在一起。
林遗将舌头主动深入他的口腔,在昏暗的车库,狭隘的空间,接了一个深深的吻。
“满意了嘛。”林遗轻喘着看他。
沈若钧心满意足地笑笑,“当然,我非常满意。”沈若钧松开他,指腹轻轻扫过他的唇,“这不是挺严谨的嘛,小林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