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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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浑身难受起来,这个名字……差点毁了他的一生。
一旁的宁绥发觉到身旁人的不适,转过头看去,发现隅厌低着头,脸色惨白。
“厌厌?厌厌你怎么了?”宁绥轻声呼唤着对方,可隅厌像听不见一样,浑身微微颤抖着。
这时宁绥忽然想起刚才那个叫伟宇的人,他刚才听见时就觉得很耳熟,仔细回忆起来好像在哪听过这个人。
宁绥突然拿出手机翻了起来。
[叫伟宇,你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他因为被欺凌,得了好多病,提了名字他可能会犯病的!]
看到这条消息后宁绥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耳熟了,原来就是他……
宁绥冷笑一声。
13班伟宇……等着吧。
宋渊看见对方面目表情一直变换,到最后的嘲讽,一脸懵地问道:“这个人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罢了,隅厌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宿舍了,记得帮我给老师说一声。”宁绥边说边架起一旁的隅厌,小心翼翼地扶起对方绕过宋渊走了过去。
宋渊还处于懵逼状态,直到宁绥从他身边路过才回过神来,他挠了挠脑袋道:“啊……知道了,隅哥好好休息啊!”
宋渊说完就看着头也不回的宁绥和隅厌只觉得奇怪。
“这个人难道欠宁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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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宁绥把隅厌安放在小型沙发上,接了杯温水给隅厌。
“厌厌,你好些了吗?”宁绥轻轻地问着,生怕吓到对方。
隅厌终于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宁绥问道:“我怎么在宿舍?”
“我看你刚才不舒服把你给扶了回来,虽然路途艰难险阻,但你没事就行。”
隅厌低着头嘴巴小幅度地动了动“谢谢……”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事,你听错了。”
“那好吧。”宁绥掏了掏耳朵。
我听力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不过宁绥没有细想,他走到小沙发旁坐到了一边,询问着隅厌。
“厌厌,你可以告诉我刚才怎么了吗?我可以帮你,任何事都可以。”
宁绥轻声诱惑着,这件事得让他亲口说出来。
隅厌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宁绥不放弃道:“只要你说出口,上天给你摘星星都不是问题。”
隅厌有些犹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宁绥见对方开始动摇更加努力地劝道:“厌厌……你要相信我好吗?任何事我都愿意为你做。”
隅厌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终于开口说着。
“伟宇,我初中同学,他……霸凌过我……”
宁绥皱了皱眉,但不过隅厌没有看见。
宁绥朝着隅厌抬了抬头,示意他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隅厌诉说了他初中的一切。
虽然大部分事情宁绥都从许佳言那听到过。
但是从正主这听到更详细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心疼起来,但又有些气愤。
隅厌说到最后,声音忍不住颤抖着。
“我以为……我以为我没有未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声音就彻底哽咽了,鼻尖酸涩得发疼,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不断地涌出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想哭出声,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他从未在任何人展露过这样的一面,所有的难过都是自己扛。
可此刻对着宁绥,所有的坚强防线瞬间崩塌。
宁绥见对方哭了起来心中一紧,快速地靠了过去把对方拥入怀中。
隅厌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脸埋在宁绥的肩头,泪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服。
宁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地环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满满的安抚:“不哭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隅厌止住哭声,平日里一向生人勿近不怕任何生气的他此刻完全变了个样。
宁绥看着对方在自己怀里小声哭泣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软,继续安抚着。
“乖……不哭了乖乖……说吧,是要我揍他还是杀他,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做……”
宁绥抱着对方抵在隅厌的柔然蓬松的发顶蹭了蹭。
隅厌感受到面前人的下巴蹭着他的头顶,他微微抬起头脸埋进宁绥脖子里。
怀里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出,宁绥只觉得痒,便伸出手揉了揉隅厌的头发。
结果一不小心把对方的头往前按了按,宁绥感受到隅厌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脖子上。
宁绥呼吸一滞,下意识把隅厌更用力地抱紧在怀里,没有推开他,任由对方贴着自己。
“疼……”隅厌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处动了动,宁绥这是才发现自己太用力了,立马放松了手臂,轻轻地抱住对方。
隅厌只觉得这个怀抱温暖又舒适,哭了一会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宁绥见对方在自己怀里睡了后心里直发软。
他叹了口气把对方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准备走时,有东西拽住了他的衣角。
宁绥转过头一看,发现是隅厌,宁绥伸出手轻轻地掰着他的手。
对方手没有松开,反而拽地更紧了,宁绥没有法了,只好爬上了隅厌的床躺了上去。
隅厌在睡梦中感受到身旁温暖的气息后慢慢地靠了过去。
宁绥刚闭上眼就感觉到怀里多了个人,胸膛还有一顶柔软的发丝轻微蹭了一下。
他睁开眼,只见隅厌和他从一开始隔了一条银河,到最后紧紧挨着。
宁绥伸出手紧紧揽着怀里人的腰沉睡过去。
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身处在阳光中的二人紧紧相拥着,互相传递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