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
宁绥一脸担忧地看着隅厌“厌厌,还难受着吗?”
刚才路灯微亮看不太清,现在回到宿舍后才发现隅厌脸色苍白。
“没事。”隅厌边收拾衣服边回答着。
很冷漠的语气,让宁绥不得不怀疑隅厌骗他的。
“真的没事吗厌厌?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隅厌皱了皱眉,随后进了浴室,刚想关门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拦住了。
隅厌抬头看向宁绥,无声地询问着。
“厌厌你先回答我好不好,我怕你待会晕里面了。”宁绥焦急着询问着。
“有事,再不去医院就要痊愈了。”
“好吧,有事一定要说,好吗?”
“嗯。”
说完便关上门,无情的把宁绥关在门外。
宁绥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浴室,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总忍不住担心。
到了最后水声停了下来他才松了口气。
隅厌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随后顶着湿发躺在了床上。
宁绥看见此场景皱了皱眉。
他到底有没有把身体放在心上啊?
他下了床拿出了吹风机,朝着隅厌的方向喊了一声。
“厌厌,不吹头发别睡觉,容易感冒的,快过来吹头发。”
隅厌抬眼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又低下头玩手机。
宁绥看见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隅厌还是很害羞。
他放下吹风机走到隅厌的床前,微微弯了弯腰。
“厌厌~吹头发嘛~我帮你,不用你动手。”
隅厌抬头注视着对方的双眼,宁绥的眼睛里透露着祈求。
隅厌最见不得这种表情了,起身走到了凳子旁坐了下去。
宁绥看见后心中一喜,连忙过去帮隅厌吹头发。
宁绥从身后伸手,指尖刚触碰到他柔软的发丝,隅厌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下颌线绷得更紧,依旧是那副冷淡沉默的模样,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那么冷漠的人头发居然这么软……
宁绥心中感叹着,随后又轻轻地揉了揉。
隅厌不习惯这样亲近,敏感的头皮被指尖轻轻拂过,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却硬是绷着脸不肯偏头躲开,只垂着眼,一声不吭。
隅厌的样子被宁绥看入眼里,宁绥心里轻轻一软。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对触碰格外敏感。
可此刻却乖乖坐着,不躲不闪,只是浑身僵硬,那泛红的耳尖早把他的无措卖得一干二净。
宁绥只觉得可爱,悄悄上手轻轻触碰那粉红的耳尖。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隅厌瞳孔一缩,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缓了缓后,便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说道:“还有多久?”
“马上就好了。”
宁绥依依不舍般疯狂的揉着。
就在隅厌马上要忍不住时,终于吹完了。
“好了,很蓬松~”
说着就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隅厌头顶柔软的发丝。
真的好软啊,摸着好舒服……
宁绥心中软成了一摊水,以后一定还要找机会摸……
隅厌淡定地起身,浑身僵硬着回到自己床铺前躺了上去,随后轻轻地闭上了眼。
再也不会同意他了。
宁绥又被隅厌的这幅模样可爱到了。
他的高冷室友别太可爱。
“厌厌晚安~”
宁绥关了灯美滋滋地躺了上去,久久不能平静。
满脑子都刚才隅厌那柔软的发丝。
希望厌厌后面洗头都不吹头发,这样他就可以每次拿帮忙吹头发的理由揉那头软软的头发了。
_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宿舍里。
宁绥缓缓睁了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隅厌那张清冷的脸。
宁绥慢慢走近,走到隅厌的床边,毫不掩饰地注视着。
他侧躺着,左侧脸颊轻轻压在松软的枕头上,把原本清瘦的轮廓压出一点软乎乎的弧度。
平日高冷沉默寡言带着疏离的人,居然此刻这么软。
宁绥那只不安分的手朝着那被压着的脸颊,戳了戳。
然后就对上了那双刚清醒还没缓过神来的眼睛。
宁绥顿了顿,随后尴尬地收回了手,咳嗽了一下。
隅厌:“?”
宁绥尴尬地挠了挠头“呃……厌厌我说我想叫你起床,你信吗?”
隅厌冷漠地看着眼前人,随后缓缓说道:“滚。”
“好嘞,我这就滚,厌厌记得起床呀。”
宁绥走进浴室洗漱,手指上还留着方才的余温,片刻后缓缓攥紧了手。
洗漱完毕后就看见穿戴整齐的隅厌。
一大早就看见这么美好的一面,是不是太幸福了?虽然自己也帅。
宁绥心中忍不住感叹着。
*
到了教室,人比平日里要少许多,可能是他们来早的原因吧。
宋渊听见身后的响声转过头来。
“哟,来这么早,隅厌你还好吗?”
隅厌顿了顿脑中思索着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