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重华觉得匪夷所思。

“之前不是说了吗，你的元神被削了一半，这一半被阴之力侵蚀，无法复原。”

他们都系统的学习过法术，自然知道元神意味着什么。它是所有生灵，术法的上限，生命的本源。

洛重华沉默了，一动不动的坐着，殷烨大气都不敢喘。不知过了多久，杯子里的花瓣都漫了出来，殷烨觉得洛重华好像变成雕像了。

“谁说的？南方天帝？”话语很平静，但对于洛重华，越是平静，越是要出大事。

“嗯……长生大帝救你的时候是这么说啦，不过也不一定嘛，你有没有问过止戈帝君，会不会有秘法复原你的元神？”

“我真就不信了！”

话音未落人又不见了，殷烨长叹一口气，还不知道洛重华要把这天桶个多大的窟窿。

玄奕十分不耐烦的收了剑，“第几次？今晚你败在我手下第几次了？”

洛重华捏着枪不说话，血迹顺着胳膊流在枪柄上，又顺着枪杆流到枪尖，缓缓滴落在地，脚底的青砖上绽开一朵朵血梅。

“再来！”洛重华抬枪，眼神都不服输。

“今晚到此为止吧，你身体快到极限了。”玄奕不理他，缓步回屋。

“我说再来！”洛重华踏步凌空，飞刺而去。

玄奕侧身，抓住枪尖，奋力一扔，把洛重华扔出了梧桐小筑，结界瞬间闭合，绕是洛重华再什么胡闹，也不能进来。

“出来！我让你出来！”洛重华握着带血的拳愤恨的敲打结界，双手已经血肉模糊。

过了一会，洛重华冷静一些了，无奈的扶着结界滑跪在地。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弱？为什么他的元神残缺了，那他这辈子的上限，是不是就在这了。

云层间，苏青满是心疼，但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看了那么久，也明白了洛重华愤怒的原因。随着他剥离的一半元神，记忆和法力，也一同消失了一半。

“对不起，我……”苏青还是忍不住上前，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够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洛重华起身，甩开苏青扶在他背上的手。

“我……”苏青焦急的想要解释，洛重华投过来凶恶的眼神，吓的苏青心里一惊。

“就算我不记得，如果是我做的事，我认！不需要你们任何人可怜我！”洛重华甩开苏青，又不见了。

藏书阁的黄金屋里，殷烨飞着接一本一本飞下来的典籍。上空洛重华站在梯子上，翻找着什么，看到不合心意的，随手就扔下来。

“你能不能放回原处？”殷烨在下方暴吼。

“放回去我怎么知道哪些我看过没有？”洛重华说完又扔下来一本，“放心，回头我会给你收拾好的。”

“你真的是无法无天惯了。”殷烨把书摞在墙角，无奈叹气。

“我一定要找到！”

“行，你翻吧，我去请示天帝，你来藏书阁借书。”殷烨收拾一下衣服，出门去了。藏书阁也是天庭重地，尤其是黄金屋和颜如玉，珍藏的都是五届稀有的典籍和不为人知的秘辛，非天帝批准，不准借阅。

不过结局殷烨早就知道，羲和天帝绝对会批准洛重华前来借阅，所以他才敢让洛重华在里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