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叙憬看过来,两人对视。
心跳在静止一秒后发了疯地震颤胸腔,欲望核心破壁而出,爱意汹涌而猛烈,冲击着靳呈司的大脑。
他听不到顾廷涧的呼唤,闻不到万似锦身上的香水味,甚至连李如是拍他也感觉不到。
他眼中只剩下了一道色彩,一道折射他内心万丈波澜的色彩。
爱是什么?
如果让此时的靳呈司回答,他会用眼泪告诉你,爱是失而复得。
如果让此时的万叙憬回答,他会用克制的情绪告诉你,爱是默默守护。
“大哥哥!”万世赫坐在万叙憬旁边大声喊他。
靳呈司倏然回神,在其他人不解目光中开口解释:“对不起,我失态了。”
李如是立刻发挥副手的作用:“我朋友比较喜欢抽象画,我看墙上那一幅就很有特色。”
所有人都知道靳呈司看的是万叙憬,但这不重要,只要有一个合理的台阶,明眼人都会顺着往下走。
万似锦看了一眼大哥身后墙壁上那幅说不上意境的画,搭话道:“哈哈哈哈,这不巧了吗,我有一幅收藏品也是抽象画。世赫你别大喊大叫,没礼貌。”
万似锦给臭弟使眼色,让他过来接靳呈司。
万世赫鬼精鬼精的,他早察觉了二人的不对劲,这才大声喊了那句大哥哥。
万世赫跑到靳呈司身前,拉住他的手往座椅那边走。
“大哥哥,这次我可不会输给你了,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哦。”
靳呈司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个人,随便挑了个用余光也不容易瞄到对方的位置。
顾廷涧和李如是也落座。
万叙憬坐的庄家位,顾廷涧慢李如是一步,只能选枪口位。
六人位最适合□□,万世赫让早就在一旁待命的荷官过来主持对局。
几局下来,万家姐弟俩赢的盆满钵满,万叙憬也是赢比输多,反观反恐三人组这边,除了李如是勉强不输不赢,苦命兄弟俩快把房产输没了。
“大哥哥,你是放了一整个太平洋给我吗?”
万世赫得了便宜还卖乖。
靳呈司身在曹营心在汉,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玩牌上。
“小孩儿,你忘记上次赛车的教训了?”靳呈司切换游刃有余的状态来应对万世赫的挖苦。
“上次是意外,这次我是认真的!”万世赫不服。
“意外吗?那还真是意外。”靳呈司一语双关。
万叙憬听懂了他的话外音。
又玩了几局,苦命二人组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没手感,全输了。
“要钱还是要车?”
万世赫果断选择了车。
靳呈司把车钥匙递给他。
顾廷涧也在万似锦含笑的目光中把车钥匙给出去。
游戏结束,万似锦赢的最多,塞给荷官一笔小费后让他离开了。
几人坐在一起闲聊。
“大哥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万世赫已经把帽子摘了,他一头自来卷,没帽子压着就跟个蓬松的毛绒玩具一样,让人忍不住想rua。
靳呈司没有看他,而是对着万叙憬说:“境胥,佛花之境,胥待往生。”
万世赫惊呼:“跟我大哥的名字很像欸。”
几人看向万叙憬。
气氛到这里了,万叙憬无奈,只好说:“我姓万,名叙憬,百般所叙,憬然有悟。”
万似锦笑着把话接过来:“我名似锦,天与海似,锦戏鱼鸢。”
在万似锦殷切的注视下,李如是先夸了她的名字才自我介绍道:“李如是,木与子说,如是而已。”
顾廷涧背兴了一整晚,但为了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以及身为男士的尊严,还是扯了两句文绉绉的话:“顾廷涧,燕歇残木庭,曲水驻心间。”
万世赫感觉自己重新上了一次高中语文课,还是plus pro max 版。
“哥哥姐姐们,给弟弟我一条活路吧。”万世赫讨饶,“我叫万世赫,显赫万世,这样说可以吗?”
白描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