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舒了然点头,“我猜到了。”
林岚苦笑着开口,“其实前段时间我出去旅游就是知道他找过来了,想避开,”她冷笑一声,“还是没避开啊。”
梁望舒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她小心开口,“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应该是查到怀安是我父母生前居住过很久的地方,”林岚顿了顿,怅然开口,“之前我一个朋友提醒我他可能知道了,让我躲远点。我只是觉得错的不是我,为什么我要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不停的躲着。”
林岚已经好久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了,看着梁望舒手忙脚乱想要安慰她的神情,她有点想哭,却流不出一点眼泪。
很快梁望舒就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林岚出生在一个小康之家,在她没出生之前,父母在怀安教书。
她出生后父亲想让她们母女过上更高的生活,南下去做生意。于是他们举家搬迁。生活确实越来越好,他们搬进了大房子,母亲的名牌包占满整个衣柜,她读的学校学费也越来越贵。
如果一切都这么顺利就好了,后来和很多狗血小说的开头一样,在她考上最好的高中之后,父亲告诉她自己得了重病,陪不了她多长时间了,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妻女。父亲去世后不久母亲因为开车时和酒后驾车的一个男人发生车祸,当即离世。
一个父亲曾经救过的叔叔愿意照顾她,这个叔叔有个儿子,就是她的前夫。
他们如家长的愿结了婚,一开始她也想好好过日子,可是丈夫越来越病态的占有欲让她喘不过来气,只因为她和一个老师有一些工作上的对接,有一次在下班时间说了明天工作的安排,竟然害的这位老师丢了工作。
老师的家属跪在她面前求她,让她丈夫放过自己的儿子。那一刻林岚感到荒唐,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她辞职后就跑了,幸运的是一次就成功了。她讽刺的想,如果没成功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梁望舒听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岚,她脑中想着对策。
突然她抓住一个点,“这么说岚姐还没和他离婚啊!”
林岚苦笑着点头,“我这种情况怎么敢提前说。”
梁望舒突然想到自己有个当律师的同学,她提出来可以咨询一下这种情况该怎么离婚。
林岚摇摇头,他已经过来了,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别把其他人牵扯进来。
林岚说过以后心情没早上那么压抑,她道,“舒舒你先回去吧,他很快就过来了,别把你牵扯进来。”
梁望舒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待着,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告诉周宴亭自己今天和朋友住,就不回去了。
周宴亭问清楚和谁后,让她一直开着定位后勉强同意。
本来以为至少这一晚会安然度过,没想到还没到十一点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岚岚,是我。”早上争执过的声音响起。
“开门吧,我们该回家了。”
“你知道的,我只要出示结婚证,就能有房卡。”
听到声音,梁望舒皮都紧了。
她捏着手机的手无意识攥紧,她看着林岚。
林岚没有说话,但是牙关咬紧,处在爆发边缘。
梁望舒静静的陪着她,原以为男人会闯进来,结果竟然也没有动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
【咚咚咚。】门外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舒舒,是我。”
周宴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