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磕CP的评论跃入眼帘,阮宴笙看着看着,脸颊越来越烫,心跳也再次失控,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都冒出了薄汗。心里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像是偷偷藏了一颗糖,在心底悄悄融化。
可紧接着,画风一转,不少带着不满和抵触的评论接踵而至:
【别乱磕行不行?我家池砚清明明就是直男,只是同学之间正常相处而已,能不能别恶意脑补?】
【阮宴笙就是个校霸,别蹭我们池神热度,他根本配不上!】
【就是,池神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喜欢男生,都是你们瞎磕!】
【拒绝捆绑,我家哥哥独美,只是好心照顾同学罢了!】
一句句“我家哥哥是直男”“配不上”“恶意脑补”,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阮宴笙的心上,猝不及防地,让他心头那点甜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闷涩与不舒服。
他皱紧眉头,指尖用力到泛白,盯着那些评论,心里堵得慌,酸酸胀胀的,说不出的憋屈。
他明明知道,自己和池砚清只是住在一起的朋友,池砚清对他好,也只是出于同学情谊,可看到别人说池砚清是直男,说他们不可能,说他配不上池砚清的时候,心里却莫名地难受、烦躁,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委屈。
阮宴笙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底的情绪。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和池砚清走得近了些,被人拍了照、组了CP,看到有人否定他们的关系,否定池砚清对他的特殊,就会这么难受。
他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占有欲而已,只是把池砚清当成最好的朋友,不想别人说他不好,不想别
人否定他们的朋友关系,根本不是别的什么。
对,就是这样,只是对朋友的占有欲,是自己太在意这段友谊了,才会看到那些话心里不舒服。
可即便这样自我安慰,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却依旧挥之不去,伴随着脑海里挥之不散的雪松香,在寂静的深夜里,一点点蔓延开来,让他彻底无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洒下一缕清辉,落在少年辗转反侧的床榻边,也悄悄映着他藏在心底,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生根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