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井林:原来我现在还是有点水平的吗?
“我以我现在的水平,能参加东京都大赛吗?”
像是听到了玩笑话一样,乾贞治摆手劝她想要参赛的话还是等着明年转社团后再说,男女网球部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他的回答像一支箭,钉进她的心脏。森井林闭上眼,默默给自己打气。系统最近总在升级,不过这次至少还能打开背包,只是状态和面板看不了。
“乾前辈可以让我看一下我自己的数据吗?我知道你一直在偷偷记录。”
被说中的乾贞治有些心虚,耐不住她一直鞠躬请求,他还是心软把笔记交给了她。
光看外表那就是一本普通的笔记,翻开后才发现上面写满了历任网球经理的个人资料及其数据,其中最为眼熟的是一个叫安室松的高二男生。
乾贞治介绍道,安室松还有个姐姐,国中时期他们都在青学,上了高中姐弟俩就分开了,弟弟继续留在青学,姐姐则去了女子高校。
“就是你之前上的那所学校。”
森井林咽咽口水,直觉告诉她安室松的姐姐应该就是安室樱。她问起安室松不当经理的原因,乾贞治直截了当地回答:需要做的工作实在太多,他的身体撑不住。
“经理做的不就只有那些工作吗?怎么还能说是撑不住?”
“男经理要做的工作是女经理的两倍以上。平时的日常训练内容也是跟正选一样的。”
还真是把人当叉车用。
问完这些,乾贞治也来了兴趣,问了森井林很多问题,其中就包括为什么要选择网球部。
说起这个她就无奈,完全就是班长把她骗进来的,她其实是想加入女网部的。
她说的这些,乾贞治早就知道了,他想知道更深的原因。
“啊,我想打职业,成为职业选手。”
简单一句话让乾贞治完全说不出话。她的意思是,一个从零基础开始学网球的人,想靠学校社团训练然后成为职业选手吗?说这是异想天开可能有点过分,但事实确实是这样。
“也不用太厉害,吊车尾我也能接受。”
早就听说女子高中那边的学生自信满满,本来还不相信,现在一看森井林,果真是这样。
殊不知森井林想做这些只是为了比赛的奖金。
不过要真的把这个原因讲出来,应该会被鄙视的吧。人家都是为了梦想、朋友和羁绊,她可倒好,为了钱。
“按年龄来看,这个阶段实际上只能参加校级或地区级比赛。假设你明年才加入女网部并成为正式部员,那么你还需要争取正选资格,才能进一步参加各类赛事。到时候如果学校排名一直稳定在前列,那么就有可能会收到JTA发出的U17邀请函,从而进入更高层次的训练。”
乾贞治耐心跟她分析。他说的这些全都是以比赛胜利为前提。时间粗略估计了一下,刚好卡在她生日的前一周——这完全就是极限挑战。
“不过你可以问问社团里有没有人愿意跟你搭档。部活结束后网球场还能再用半个小时,正好可以一起练习。”
搭档……她还能找谁呢?东京都大赛近在眼前,又有谁会抽出时间来陪她训练呢?
目光落在他身上,对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随后又给她指了条明路——问问同年级的堀尾愿不愿意。
堀尾又是谁?
脸盲的森井林陷入思考,大脑不断搜寻名叫堀尾的部员。
乾贞治指着不远处穿着独特运动服、正在跟人侃侃而谈的男生说道:“他就是堀尾。目前网球球龄六年。”
“……这么久?还没有成为你们社团的正选吗?”
像是宗门里一直修炼却没有飞升的修士,听上去实在可惜。
“之前倒是对这方面挺执着,不过现在我觉得他更适合当经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他是网球部的第一位经理。”
又是一个退役的叉车经理。
…
堀尾还是比较好说话的,至少在部活结束后,森井林找上他时,他还是很乐意帮她。
“森同学,你找我可是找对人了。”
森井林一直不停地夸他,搞得他比赛还没开始就有些飘飘然。
“话说回来,森同学你学过网球吗?”
“学过……吧。”如果之前系统给她安排的那些训练算的话。
森井林模棱两可的回答反倒让他更加自信,然后拿起网球拍,“没学过没关系,我可以亲自指导你。”
原本打算离开的正选们一个个地停下了脚步,纷纷朝球场中央看去。
森井林的球拍是加藤胜郎给的。第一次跟真人比赛,她还是有点紧张,整个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连最基础的预备动作都忘了做。
水野胜雄站在裁判的位置,左右看看二人,“准备好的话,我就喊开始了。”
“森同学,别忘了准备姿势,你那样是接不到球的。”堀尾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