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Elias所在的房间，Elias还坐在那里，他竟也没有怕，就这样看着他，仿佛在等着自己的结局。

他在吸烟，一口一口地吸着。

然后笑道：“就算杀了我，又能如何？还会有新的Elias出现，取代我。你杀得完吗？”

沈亦默也笑：“那我就再杀一次。”

亲手终结一些东西，换取新生。

再见，妈妈。

再见，Elias。

现在只有沈亦默了。

他掏出那把水果刀，直接刺向Elias的胸口，直到死前，Elias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沈亦默杀完Elias，松开水果刀，呆立在那里。他转身回头看房间里的镜子，镜子里印出了他的脸，但却没有Elias的。

他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淡定了下了楼梯。

舞池中央有人在跳舞，沈亦默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也跟了上去。

周渡找到沈亦默的时候，就发现他在跳舞。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吸引所有人的主意。就像两人初见，他让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地彻底沦陷。

舞池中，沈亦默很快就成为C位，他的动作不是那种竞技式的炸场。没有头转，没有托马斯，没有高难度地板动作，甚至连力量感都不多。

只有简单地摆动。

他的舞是——流动的。肩膀像波浪一样从左边滚到右边，脊柱一节一节地拧转，手腕在空中画圈，手指微微张开。不是炫技，更像是一种身体的诉说。

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表情，每一处都透露着这么美。

美得他这般心动。

他的默啊。

所有人都在看他，看他跳舞。

跳完，沈亦默也看到他，只是那眼神疏离又带了点纯净，就像个精灵。他看到沈亦默停止跳舞，穿过人群，来到他跟前，紧紧地抱住他。

他也是。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谁也不管，谁也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