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真的很心疼周渡，他爱周渡，他也舍不得他这么累，但他什么都不会。他哭得越来越伤心，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下来。他无助、自卑，又破碎……

而他就这样边哭边和周渡做，他勾引着周渡，他不计代价地勾引他。

落地窗映出他的脸，他就像个荡夫，承受着周渡。

他的放荡和迎合，让周渡发疯。如果看周渡的表情，会以为他真的爱自己，但他眼神同时又是那么痛苦忧伤，仿佛充满着遗憾。遗憾什么，遗憾他不是Elias吗？

周渡把他抱起来，抱到了卧室，就在床上。两人相拥着。

他没问周渡有没有去找Elias，至少在床上，周渡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样纵情欢爱，他并不认为他还有精力和Elias游戏。

两人折腾了一夜，本来极致疲倦，但他没睡觉。周渡居然也没说，他又坐在阳台上抽烟，抽得特别凶。沈亦默数了一下，至少有十几根。

但他抽烟的样子又是这般迷人。

这次他主动上前，抱住抽烟的周渡，“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抽烟？”

周渡略带了点诧异，“我以为你睡了？”

沈亦默：“没有，我睡不着。我没吃药。”

周渡：“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