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默听到后，略带了点恐慌地往回走，脚步不停，在周渡回来前坐在椅子上，他拿着咖啡假装喝，同时看向窗外的大雪。

心中不断地重复那句，Elias要回来了。他的病要好了，他要回来了。是吗？是这样吗？他心烦意乱，后面周渡回来，他对他说了些什么，他也记不清了。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他又回头，看到游靖，看他举起咖啡冲他笑。

他突然生出恨意，强烈的恨意。

晚上和江小时他们吃过饭，他和周渡便去泡温泉。就在热腾腾的池水里，他和周渡在水里来了一次。他平日里尽可能地顺从，但这次他不了。

但他的不顺从是有限的。

他只是拒绝了一些姿势，但大部分还是按照周渡喜欢的来，任他予求予取。

周渡做得非常投入，甚至过分投入了，把他弄得有点疼。

但沈亦默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伺候着他的周渡，想质问他，“你爱我？你爱Elias还是爱我？你说啊！”但他问不出口。

他就是这样一个怯弱的人。

他怕自己一问出口，两人的关系就结束了。

他舍不得。

两人结束后，周渡仿佛像是愧疚一样帮他擦拭身子，温柔地问他，“刚才把你弄疼了？”

沈亦默抬头看向周渡英俊的侧脸，他把头靠在周渡的胸口，摇摇头头：“疼。”他顿了顿，“但没关系，我不介意。”

周渡吻了吻他的额头，只是一遍一遍地吻他，爱他。

这是两人在日本最后的温情。

七日的蜜月回去后，他明显感觉周渡的不对劲，每次他打电话给他，他都说在忙。沈亦默熟悉这种感觉，周渡打算分手了。

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