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沈亦默没说话，就靠在车背椅上，沉默不语着。

亦默，亦默，他越发地沉默。

回到家，进了门，他问沈亦默：“要洗澡吗？”

沈亦默摇头。

两人进到卧房，沈亦默转身就投到周渡的怀抱里，然后低头轻声地啜泣着。

那声音低低的，低到几乎贴着耳廓滑过，不张扬，却让人忍不住想再听一遍。

他就这样哭着，周渡低头擦他的泪，将他抱在床上，正要给他倒水时，沈亦默抓住他的手臂，“阿渡，别走。”

他跪坐着从后面抱住周渡的脊背，“占有我，可以吗？”

他的话语卑微又可怜，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新婚丈夫，而是一个上层者。

周渡转过身，“亦默，你不必这样。”

沈亦默抬起头，“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主动地往后仰，靠在那里。

周渡翻身撑在他的上方，轻声且强势地说，“你以为我不想要你吗？”

沈亦默：“来要我。”他主动把人紧紧地缠住，就跟一条蛇。

占有他，拥抱他。

他想完全地属于他。

周渡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绷出粗粝的线条，力道近乎蛮横。

沈亦默前面的话语有多大胆，后面就又多无助，他哭着推着周渡。

他被周渡重重地吻着。

也只有那一刻，他的心才能真的放下。

而正是这一刻，周渡暴露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喊他，“Elias”

这一声宛如电击一般直接他的头骨，双重刺激尽数落了下来。他想推开周渡，却无法推开。

喊完那一声Elias之后，便是长久的叹息。

他就这样抱着他，一直到天亮。

沈亦默此刻才知道，他原来真的是Elias，他是Elias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