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忱:“哥,我没和你开玩笑,要不你把箱子给我寄回来吧。”
席昀:“我也没和你开玩笑,已经穿上了,多少钱到时候转你。”说完席昀挂掉电话,没在和赵忱啰嗦。
赵忱:“?”
完蛋,名声尽毁啊。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席昀手在一边摸索两下后,发现空空如也,睁开了眼睛也不见薛幸人。
难道昨天晚上做的春梦?
彼时薛幸坐在庭院的花园里晒太阳,享受着雨露和青草来带的芬芳,身上也换回了正常衣服。
“小薛,怎么坐在这里。”陈砾淑头发挽在一边,身上披肩衬的整个人温婉知性,像树上那朵皎白的栀子花,给人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感觉,与初见时的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阿姨好。”薛幸抬头看着树上“我在听他们说话。”
“听谁说话?”
“鸟叫蝉鸣。”
“自然之语,你能听懂证明你和它们有缘分。”陈砾淑笑了笑。
就这一瞬间,薛幸觉得陈砾淑也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母子之间的关系怎么闹到如此之僵。
“阿姨,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你们当年为什么宁愿相信一个机器人,也不愿意相信席昀。”
席昀脚步顿住,他站在树后,没着急现身,他也想知道这个答案,陈砾淑和席恩为什么从来不信他。
陈砾淑一愣“他连这些事也和你说了。”
“嗯。”
“我们一开始也是相信他的,可后面桩桩件件都有证据,他甚至还删除了一些机密资料。”陈砾淑苦笑道。
“你们的资料放在很明显位置?”薛幸问。
“放在隐藏文件夹里。”陈砾淑摇摇头。
“没有加密锁?”
“有。”
“那席昀当时才八、九岁,是怎么找到你们的文件,并删除的呢?”
“当时监控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并且还拍到了一部分他删除的画面。”
“你的意思是席昀九岁不到就可以破除你们的机械设备了是吗。”薛幸又说“换而言之,你自己也觉得不可能,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害也已造成,竟然挽回不了,不如索性推给他。”
“当然不是。”陈砾淑急忙辩解。
薛幸犀利提问“那为什么当时红塔也在场,你们却从来没怀疑他。”
“红塔的系统程序都是人为设置好的,不可能有疏漏,事后我们还给他升级了程序。”
“你们把席昀关禁闭,事后在帮红塔升级程序?”薛幸也不可置信,他都不敢想当时的席昀会有多难过,被自己的父母冤枉关在小黑屋里,父母却在为另一个“孩子”庆生。
“你们是因为不信他,所有才有了那些漏洞百出的证据。”薛幸把陈砾淑错乱的因果顺序纠正过来“您对我一个陌生人包容心都这么大,为什么对亲生孩子如此刻薄。”
“你不知道他之前一直住在席家,和那个老东西学了一堆坏毛病,所以才会撒谎,不听话。”
席昀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因为爷爷啊。
他冷笑一声,陈砾淑和席恩不喜欢席老爷子,连带讨厌长在席老爷子身边的他,不过比起老头的抛弃,他更讨厌陈砾淑和席恩这副做派。
薛幸皱眉,还想在说点什么,被一道清冷地声音打断了“薛幸找了你好久,怎么跑到花园里来了。”
薛幸第一反应是:席昀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多少了。
“我来散步。”
“回去休息一下吧。”席昀温柔的牵起薛幸的手,转过头,又面无表情的对陈砾淑道“那份申请书,我放在你桌子上,签完字放哪里就行,我自己会去拿。”
陈砾淑张了张口,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你今天什么时候走。”薛幸把手从席昀掌心抽出来。
“下午。”
“哦。”
席昀笑着拍了拍他脑袋“刚才见你据理力争为我鸣不平,现在怎么焉了吧唧的。”
“没有。”
“嗯,你没有,那等会吃完饭,先送你回去,我再走好吗。”
“好。”
席昀拿到那份文件,吃完饭就给薛幸送回去了,席昀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乖乖听话,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玩,我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找你。”
薛幸点点头,车在下面催促,临走时,席昀一把抱住薛幸,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说完,匆匆转身离去。
他刚才亲我了?
不对,他怎么能亲我呢。
薛幸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头发一瞬间变成了银白色,耳朵和尾巴相继长出来,瞳色也变成了湖光潋滟的青蓝色。
要是席昀此刻回头就能看见薛幸这副妖冶的模样,可是并没有,他第一次主动亲薛幸,心脏正砰砰砰地在胸腔里到处乱跳,生怕回头被薛幸看到这不争气的样子
席昀上了车,副驾驶座上的特巡队二队队长徐飞扬,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着席昀“气息这么紊乱,你干什么了。”
“没什么。”席昀正了正神色“那老头没有发现吧。”
“没有。”徐飞扬说“你这次一定要通过青训啊,我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你弄过来的,这要是被你家老爷子发现了,我项上人头不保。”
“别那么夸张。”
“我哪里夸张了,你们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什么货......英雄好汉,你们席家不是最清楚吗,这次我偷摸把你塞进青训营,要是被发现了,我要被降级、被嘲笑、被殴打。”
“那你还敢干。”
“我看一队不爽好久了,一队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关系户柳渚,其他都是废物,要是你能进我们二队,凭你关系户身份,我们保准以后压一队一头,压得死死的。”徐飞扬说完,不自觉地笑出声,仿佛已经压了对面一头。
席昀:“......”符合他对徐飞扬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