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幸嘴角噙着笑,这几天他努力和奥里芬搞好关系,每天坚持不懈找奥里芬说话,他要知道奥里芬为什么“杀人”。
薛幸每每拐弯抹角提到这件事,奥里芬都闭口不答,又把话题转移出去,他屡次尝试都没问出个结果,最后直白开口问:“你为什么当众杀人。”
奥里芬沉默片刻,反问薛幸:“你为什么想知道缘由。”
薛幸一怔,神色空白,他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缘由呢,想了半天,想到一个理由,大概是不希望奥里芬被冤枉。
“如果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和他们解释清楚。”
“为什么要解释。”奥里芬眼神古井无波,没有半分动容。
“什么。”
“薛幸没有人会相信你。”
薛幸皱眉“你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没有人会相信。”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真相来自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奥里芬声音理智冷静,像是再说其它人一样。
“......”
薛幸眼里流露出难过,因为奥里芬说的对,没有人会相信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
“怎么你被冤枉过。”奥里芬看到他难过的样子,笑着缓和着气氛。
哪知薛幸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下勾起奥里芬好奇心“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就是......”薛幸说一半,盯着他看,在奥里芬期待的目光下,选择紧闭唇瓣,没有下文。
“......”奥里芬咬牙“薛幸小朋友,说话说一半会遭雷劈的。”
“少吓唬我,你先告诉我,你的事。”
一人一狼僵持一会儿,最后奥里芬败下阵来“行,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周日你和我一起上台表演,演完我就告诉你。”
“好。”
薛幸把这周要和奥里芬同台消息转述给了高斯,高斯有点意外“你确定奥里芬会听从你的命令吗。”
“他会的。”
一大清早薛幸来到学校,后排那两个固定位置依旧空空如也,之前沈青台都会上来上早自习的,这几天都没看到人影。
薛幸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为了帮席昀追老婆,他可谓是煞费苦心,呕心沥血。
由于高升抠门,员工福利变成了马戏团观看票,这样不仅可以少发一份钱,还能凑凑人数,一举两得。
对于薛幸来说也是一举两得,首先他没钱,其次这简直是完美的二人约会,他特地让高升留了两张观感好,且并排的座位。
一张票给沈青台,另一张票给席昀,如此绝妙的计划,他就不信席昀追不到沈青台。
席昀的门票薛幸晚上就给他了,计划就差沈青台,蹲了两天,薛幸终于蹲到人了。
他围着沈青台走了一圈,冲着他笑。
周围没有梁邱,很好。
沈青台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总觉得没什么好事“找我有事?”说完沈青台又补了一句“席昀约得不去。”
薛幸:“......”
还被预判到了。
薛幸:“不是席昀约你,是我约你。”我约你去和席昀看表演。
沈青台:“约我干嘛。”
薛幸:“周末想邀请你看一场表演。”
沈青台狐疑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他和薛悻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了,小时候那点情谊也被薛悻给作天作地的给作没了。
薛悻偶尔找他帮忙,他还是会帮,这是他欠薛悻的,不过这段是时间薛幸非常反常,不仅不找他要钱,还邀请他去看表演,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壳子里换了个芯子一样。
薛悻这是想要缓和关系?
“我是真心想邀请你去看表演,新人表演师最近很火的。”薛幸把票递给沈青台,眼神真挚,语气诚恳,他像是卖瓜的王婆一样,自买还要自夸。
说完薛幸自己都有点羞耻。
沈青台这周末刚好没有兼职,最后答应薛幸陪他去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