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席昀避嫌也是苦了他了,万一又传出那种谣言,他一个恶毒炮灰还活不活。
“要不我帮你补习吧。”不等薛幸拒绝,席昀接着道“你等着,我去找你。”
薛幸:“......”大哥我要避嫌啊。
一个小时后,薛幸趴在桌子上看着习题,练习测忽然被阴影笼罩,他抬头一看,席昀穿着白色卫衣,头发梳地一丝不苟,逆着光,像天使一样。
好帅啊
“给你带的。”席昀将手上的奶茶递给他。
“你喷香水了?”薛幸闻到一股木质香的味道,从席昀身上散发。
“没有。”席昀面不改色的撒谎,雪松的味道和薛幸身上的味道很接近,轻轻地,一阵微风都能把它吹散,席昀以为薛幸闻不出来就多喷了点。
薛幸没有深究,避嫌失败索性就不避了,他快期末考试了,复习更重要。
他摊开练习册,拿出中华字典和相关资料书籍,做好了从头来的准备。
席昀看到他鼓劲十足,心情也不错的,不过几分钟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第一次知道文盲和丈育还是有区别的,文盲至少认字,丈育就不一定了。
他从前一直觉得自己脾气不好,教了薛幸才发现,底线这种东西真的可以突破。
薛幸:“你说那个cosplay为什么要等于sin,不是很奇怪吗,你们语法这么替换真的有人看的懂吗。”
席昀:“数学哪里来的语法替换。”
薛幸:“我们学的不是英语吗。”
席昀:“......”
爱是包容。
爱是包容。
爱,是包容。
席昀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没后台吗。”
薛幸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懒得和你说。”
薛幸继续埋头苦练,他势必要让席昀知道一只豹的决心。
整整一周,薛幸天天都往图书馆里跑,学校、家、马戏团,每天三点一线,眼中完全没有席昀。
“还没到你上班的时间,这么早出去。”
“今天周六有表演。”
呵,衣服白换了。
席昀目送薛幸离开,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本想邀请薛幸吃个饭,哪知道对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薛幸满怀期待的来到马戏团,他几天前和高斯达成约定,如果演出可以刷新马戏团的记录,高斯就答应他一个条件。
他顺势提出要奥里芬这个昔日王牌,高斯答应了。
这并不是一项赔本买卖,高斯本质上是商人,如果薛幸能够崭露头角,那么奥里芬再一次翻红不是问题,那件事过去那么久,所有人应该都淡忘了。曾经有不少人为奥利芬一掷千金。
“平衡木和火圈在靠右边一点,对、对,往右在移一点。”工作人员照常指挥,表情紧绷,多了一丝平常看不见的紧张“那边在多放几张椅子。”
“位置挤不下了。”另一位拿着椅子的工作人员站在观众席上犯难,犹豫不定。
“挤不下就把上面的椅子靠拢些,一定不能挤到下面这些财主,还有贵宾区在多派几个人过去招待,一定要伺候好。”
薛幸在网上那段视频火了,马戏团很早就开始预热,周六的人来的格外多,绝大数人慕名前来。
王浩看到这种大阵仗,眼里是深深地不甘,他在马戏团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盛况,如今却出现在一个新人身上。
“上帝说的对,美貌果然是最淫|荡的东西。”王浩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肉里,他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相信德拉口中的上帝。
王浩的视线像一条阴狠冰冷的毒蛇,游走在薛幸脸上,那张脸犹如一个作弊神器,仅仅露出半张就足以勾得人神魂颠倒。
演出原本是雷子和薛幸一起上,结果前几天有人在背后袭击了他们,雷子在医院重伤昏迷,双手可能因此残废。
他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窃喜,双手废了就意味着雷子一辈子都无法上台,那以后上台的机会都是他的。
他会是马戏团未来的“一哥”,结果他拄着拐杖,伤都不顾来到马戏团,站在道具间前,没一人理会他,甚至让他站远点不要挡道。
看着他们忙里忙外,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他不甘啊,一个新人他凭什么,嫉妒充斥着大脑。
快到表演时间,观众陆续进入看台,台下大多都是打扮美艳的富婆,端坐着,三两认识的,低头贴耳交谈着。
薛幸站在幕后,脸上带着黄金色面具,神圣又神秘,给人一种想要窥看又羞于见面的纯洁感。
演出算是马戏团近五年来最为火爆的,座无虚席,如果不是那个视频,马戏团不会达到空前盛况,薛幸也没有机会和高斯谈条件。
他还要感谢那个拍视频的人,只要表演能够完美谢幕,他说不定能坐上马戏团首席表演师的位置,接触到马戏团核心秘密。
薛幸脸上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殊不知这一笑彻底激怒了王浩。
到此为止吧,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