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跟药药开钟点房的时候,药药跟我开玩笑:「有种中年夫妻的感觉,明明是正经夫妻,却搞得跟偷情似的。」
我心有不满,跟她抬杠:「怎么,你偷过情?这么了解偷情的感觉,不会从前是惯犯吧?」
药药气笑了,柔柔的缠上来对着我的耳朵吹气说:「是的呀,我的奸夫哥哥,家里那个不中用,没有哥哥好,人家太喜欢哥哥了,喜欢到都为了你不守妇道了,哥哥可得好好地满足下人家呢~」
禁欲一个半月的我,受不了这样的撩拨,狠狠地折腾到药药求饶说:「哥哥饶了我吧,腰要断了。」才放过她。
可身体的火消了,心里的火消不下去。
在药药那里,工作重要,钱重要,蓝馨怡也重要,我永远排在最末位。
她说老人刚过世,怕老人放不下女儿来看女儿,她得陪着,又说我一个大男人跟青春期小姑娘同一屋檐不合适,坚决不允许我一起住。我说那我在这个公寓也租间房,等蓝馨怡睡了你过来让我睡一下,她还是不同意,说累,不想跑。她以前常常加班到半夜三更不觉得累,现在蓝馨怡晚上十点半左右睡了,她连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见我都不肯。
白天工作时间,她和我是老板,翘个班怎么了,她也不愿意。
总是在真的有完全合理理由,比如预留了 2 小时的面谈时间去见客户却只谈了半小时,她才会把剩下的这一个半小时给我。
我是真的有种我们在偷情的感觉。
我和药药在一起 6 年了。
除了第一年,药药带我去她家过年,之后,药药就再也没有带我一起见过她的家人。
哪怕是她外公和外婆过世。
第二年,我们是各自回家过年的。
第三年,药药在过年回家的飞机上得知她外公过世了,下飞机后赶到家,就换上了丧服守灵。那年的 12 月,药药的外婆也过世了,药药当天就回去了,在老家待了十天。
所以第四年过年的时候,她没有回老家。她广州定居银行工作的表妹来杭州玩,她们一起周边城市和景区转了转一圈。
第五年,因为药药同意了在一起的事,我和药药一起买了一套大平层,在过年前重新装修,我们俩一起在这新房里过的除夕。
第六年的过年,在我原本的预想里,应该是我们一起去我家或者药药家了,谁知道变故发生得很突然,她的宝贝女儿的奶奶和爷爷身体突然就不太好了。
之前药药跟前夫哥商量几次想带女儿回去给外公外婆看看,可前夫哥一直不同意,直到外公外婆过世都没见到过蓝馨怡,今年,因为老头子生病,瘦的剩一把骨头,怕蓝馨怡看到担心,前夫哥居然同意药药带蓝馨怡回老家,药药当然是非常乐意的。
而我自然就被药药流放了,她甚至根本没问过我过年怎么打算。
药药从来没有去我家过年过,到现在,我爸都从来没见到过药药。
从前我以为,只要药药松口,接受我做男朋友,我就赢了,安心了;现在才知道,那根本就是虚的。药药并没有在接受我做男朋友后,就多爱我一些,关心我一些,或许有,但我感受不到。
人果然是贪心的,得陇望蜀。
我真的想和药药结婚了。
我想名正言顺地和药药住在一起,哪怕蓝馨怡来了,也不用被赶走。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药药要求少跟蓝馨怡接触,她所有空余时间基本都陪着蓝馨怡,而我只能等待着她偶尔有空了我们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相爱。
我看着不争气抬头了的小兄弟,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七八分钟,最后,我点开了裸照,对着这个年轻□□的照片,仔细地观摩了一下,然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药药奔丧回来上班第一天,我在办公室做汇报的时候,就很乖巧地跟药药举报了那个女配,把聊天记录给药药看了。
药药看完聊天记录后,看了我好一会儿,说:「身材不错,真不试试?」
我表忠心:「辣眼睛,莫名其妙发这种照片,我才不看,怕长针眼。」
药药淡淡地说:「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我没问药药怎么处理,我只关心:「这事咱们先放放,我想你想得不行,腿都肿了,你也不心疼我,来帮我揉揉好不好?」
药药:「你变了,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啊,要变成淫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