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lways the little things总是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That seep into your soul才能在不经意间渗入你灵魂深处
How can I lie here still awake?要不然我怎会彻夜未眠?
And I don’t know what I should say我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了
Should we let go or should we stay我们是该放手,还是该相守?
And find a way through找到一种方式渡过难关
Take me home and make it right带我归家,重返爱途
——《It's Always The Little Things》郭顶
是的,我必须激动,来回应药药的郑重。
其实,我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激动。
我表现得真的很好。
药药接吻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她应该看不到,看不出出来我的情绪很大程度是演的。
女人是很奇怪、很难以理解的生物。
我们半是演戏半是真的生活。我赚的所有钱,她都清清楚楚;我花的每一分钱,她也知道。对于我们男性来说,这已经是交底一切了,药药却矫情地认为,她没有同意过做女朋友,我们就只是合作关系。
只要她一天没有正式答应交往,我们都只是合作关系。
我不知道这样的较劲有什么意义,但我知道,药药看重这样的仪式感。
所以,她正式答应交往,我就需要表达激动。她会因为我的激动而感觉到被重视,而开心。
可实际上,我并没有那么激动。
对于我来说,我觉得,她的同意,对于我们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公司里,药药一直说话做事都很守边界感,很自觉地自斩桃花。除了我,对外面的苍蝇蜜蜂都不假辞色。
公司外,药药一直有追求者,但从未越界,总是明示暗示,她没有兴趣。
她只是没有开口说爱我,但她所做的一切,我觉得都是在表明她哪怕不爱我,但她也不会爱别人,她身边最重要的人,就是我了。
在和魏筠年见面后,那些曾经的急切不安和患得患失,自卑和妒忌让我产生的阴霾,被药药用「我的人」三个字驱散了。
在我最激动的时刻,药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预想了无数的场景,期待了许多次,一次次失望,从信誓旦旦笃定她马上就会同意的自信,逐渐到她真的会同意吗的迟疑。
我的期待慢慢地从热切逐渐转为冷淡。
药药在平淡的日常里,平淡地对我说「我点头了」。
我确实没有那么激动了。
比我预想的时间晚了很多,有种「迟到总比不到好」的将就感。
所以,我表面对于这件事,如此的激动,可内心的「总算来了」,「还好来了」的念头,都有些平静。
我只是觉得此刻,困住我许久的事,终于尘埃落定了。
其实,因为长时间地扮演情侣,每天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睡觉,是个人都会有彼此相爱的错觉吧?
我早就认为药药是我的了。
所有人都认为,药药是吴荻的。
唯一没有这么认为的,只有药药自己。
药药没承认我的恋人身份,她只是没有明确拒绝我的第二次告白,只是默许我镜头内以男友,镜头外以追求者身份自居,给我机会证明我的诚意和真心而已。
只是这证明的时间,有些漫长,长到终于得到的时候,好像已经不如最初时候那么强烈地想要而已。
又或者是,我们的合作关系,让药药本身就好像已经属于我了。我在真正得到她认可之前,就已经在她身边很长时间了,所以,这个仪式对我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没有那么重要。
解释了一通我为什么不激动,不过是想说明,不激动不代表我不爱药药了。
我爱药药的。
我觉得是爱。
因为我没有对别人有过和药药同样的依赖与重视。
我没有什么比对,所以我觉得是爱,那就是爱。